海盜的生活很刺激,可也很艱辛,曹七以為自己最終將會死在某一次不長眼的劫掠中,然後屍骸變成海里魚類的食物。
所以在上次被辛老七放過之後,他就帶著一些還願意跟著自己的手下找到了一個地方安定下來。
建屋、開荒、捕魚……
曹七漸漸的找到了當年在家鄉的那種生活感覺,對此他很是迷戀。
他會在幹活的途中坐在田坎上,然後眺望著遠方,靜靜的想著家鄉,想著那個被自己幹掉的糧長。
那個糧長很貪婪,每次收糧都會動手腳多收一成左右,若是誰敢指出他的錯漏,他當時會笑瞇瞇的認錯,很是謙遜。
曹七的父親就是當眾指出了糧長動的手腳,然後糧長恍然大悟的認錯。
然後……不過是兩天後,曹七的父親就‘犯事’了。
再然後,他的父親就死的不明不白的。可誰也沒想到的是,當時平靜中帶著些悲傷的曹七會在安葬了父親之後……
那是半年後,曹七一直很老實的生活了半年後……
“七哥,有人找。”
曹七回身看去,就看到下游那個村子的一個村民被手下領了過來。
“可是有盜賊?”
曹七覺得自己心中被隱藏的殺戮慾望又被引燃了,他的眼睛有些發紅,雙拳緊握,盯著來人問道。
來人一臉歡喜的道:“七哥,是興和伯來了,找你過去說話。”
“興和伯?”
曹七的心中七上八下的,壓下了手下的驚惶,然後跟著來人往下游走。
等看到停在海上的鉅艦後,曹七反而放下了擔心,一路過去。
“見過興和伯。”
他是下跪行禮,方醒指指身邊的朱高煦說道:“這是漢王殿下。”
曹七的心中一驚,急忙轉過去叩首。
朱高煦不耐煩這個,就問道:“方醒,你找他來作甚?”
方醒招手讓曹七起來,然後問道:“這邊可有人襲擾?”
曹七恭謹的說道:“伯爺,這邊……有些野人。”
“野人?”
方醒說道:“那些可以招撫。”
所謂的野人,就是山裡的部族。那些部族就是山地之王,若是清剿的話,方醒估摸著就和游擊戰一樣,到時候得不償失。
朱高煦一聽就大失所望,盯著曹七問道:“可還有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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