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謙去了,方醒隨後吃了一碗麵條,然後靜靜的等待著。
……
于謙一路去了軍營,此刻天依舊黑著,只是雨已經停了。
風吹的人骨縫裡往外冒寒氣,地上有不少積水。
營門緊閉,裡面靜悄悄的,哨樓上面的明哨喊道:“哪來的?”
于謙疲憊的抬起頭來,喊道:“本官乃是吏科給事中於謙,奉興和伯之令前來,讓營中的人出來說話。”
這下哨樓上的人不說話了, 營地裡面一個看似平地的地方突然凸起,然後一個軍士起身。
偽裝的不錯!
于謙心中有些惋惜,他在惋惜著李維的結局。
李維如今還跪在方醒那邊,按照于謙的理解,方醒饒不了他,多半是要被拎著回京算賬。
驗證了身份之後,營門大開,一個將官迎了出來。
“本官陸豐。”
陸豐看著有些不怒自威,他拱手道:“於大人何事?”
于謙看了一眼營中,發現依舊是死氣沉沉的,就說道:“下官奉興和伯之令接管你部。”
陸豐的腳猛地踩了一下,鞋底有些陷入泥中。
他磨了一下腳底,目光冷漠,問道:“興和伯的文書可在?”
于謙愕然,這才發現方醒沒給自己手書。淋了一夜的雨之後,他的大腦有些昏沉,居然也忘記了此事。
陸豐拱手道:“報歉得很,軍營重地,不便交通外人,於大人請回吧。”
興和伯是忘記了還是……
這個念頭在於謙的腦海中一閃而過,他強硬的道:“本官要進營監督!”
陸豐冷笑道:“誰能證明興和伯的軍令?”
軍令二字他說的很重,是在警告于謙:軍中的事,沒有軍令,你想憑著一張嘴忽悠我呢?
于謙冷冷的道:“本官要進營!這並不違反你們的規矩。”
他只帶了幾名衙役,無法對軍中造成影響。
而且他算是半個欽差……
可陸豐卻只是搖頭,他的身後站著幾十名軍士,人人手握刀柄。
嗆啷!
長刀出鞘,于謙刀指陸豐,喝道:“本官于謙,吏科給事中,奉陛下之令前來濟南,昨夜興和伯遭遇圍殺,而你們……你們昨夜無動於衷,這是要謀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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