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就在前方,一位美女正盈盈福身。
大太陽底下,一個嬌俏的妹兒朝你行禮,是不是有些喝涼水的愜意?
可方醒卻覺得滿頭包,那點酒意都化了。
他覺得雀舌這個女人有些不知趣:我能幫你的都幫了,作為良民,手中還有錢鈔,你要幹嘛也別來堵我啊!
“夫君,這位是……”
張淑慧得了趕車的家丁暗中報信,就掀開車簾,溫柔的看著雀舌,卻問了方醒。
這賢妻的模樣自然是滿滿的,可從她身邊冒出來的一個小腦袋,卻讓這氣氛變得尷尬了些。
“爹……”
這丫頭,就是喜歡作怪!
方醒哭笑不得的道:“ 這是濟南那邊的事,淑慧你先帶著無憂回去,我這邊稍後就好。”
雀舌也覺得不大對,就福身道:“見過夫人,小女只是請伯爺幫忙,倒是冒昧了。”
她說的淡定,可眼神中卻是惶然。
張淑慧和皇后都交好,要弄她這樣一位前歌女,那她也只能想著怎麼死痛苦更少些。
張淑慧含笑道:“夫君,既然是有事,那妾身就不恭,先回去了。”
這娘們不會回家後就找幾個女人結盟吧?
方醒心中盤算著回家要怎麼去各個擊破女人們的聯盟,等馬車遠去後,就說道:“去茶樓。”
在茶樓要了個房間後,方醒要了冰毛巾擦臉,然後舒坦的問道:“你還是想求楊彥?不,是一起倒黴。”
雀舌的眼神有些茫然,最後轉為堅定,說道:“伯爺,小女……當時被您從湖中救起後,已經死心了,只是後來卻……”
“難得動情,外加不知道自己未來的去路,惶恐不安,就寧可去海外……”
雀舌的身體抖了一下,然後苦澀的道:“伯爺法眼無差,小女確實是……茫然無所依。”
在上次自薦枕蓆被方醒拒絕之後,她壓根就沒敢再提這事。今天看到了張淑慧,她在慶幸方醒當初沒有收了自己,否則她現在估摸著屍骨已寒。
自己嚇自己,總是會嚇的格外的深刻。
方醒掩嘴打個哈欠,說道:“楊彥免死……”
雀舌馬上面露喜色。
方醒瞥了她一眼,微微嘆息一下,說道:“他免死不是因為罪行不夠死,而是因為大明要開發海外,急需人口移民,而海外……你能想象楊彥這等人在海外的遭遇嗎?”
雀舌面色蒼白,眼神驚懼。
海外對於此時的大明人來說就是個蠻荒之地。
由於缺乏官方的宣傳,靠著那些街頭流言,大家對海外的印象,大抵就是寧可餓死在家鄉,也不願去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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