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自己居然求了方醒幾次,而且都有些不知天高地厚,頓時毛孔就像是被沖毀的堤壩,細密的汗珠紛紛湧了出來……
車廂已經散架了,散亂中,車伕狂奔過去。
他扒拉開那些木塊木柱,然後把嚎叫著的叔侄兩人抱出來,回身喊道:“殺人啦……”
他看到方醒帶著兩個孩子從側面走過。
慘叫中的中年男子看著方醒,恰好方醒側臉,兩人對視一眼。
方醒微微頷首,然後側臉回去,緩緩前行。
腿部傳來的劇痛隨即讓中年男子閉上眼睛, 咬牙忍著。
他的侄子居然沒有骨折,只是臉上青腫,卻慘叫的讓人心煩。
他看到了雀舌,一臉恭謹衝著方醒福身的雀舌。
他終於再也忍不住了,張開嘴,先是小聲的慘哼一聲,隨即就覺得很不錯,就大聲叫喊著。
“啊……”
劇痛中,他看到了五城兵馬司的人在奔跑。
他看到那些人跑到方醒的身側,諂媚的問候,然後方醒回以微笑,各自散去。
那些軍士跑過來,有人大聲問道:“這是怎麼了?”
“方……”
錦衣男子才說了一個字,就被中年男子捂住了嘴。
他喘息著,痛苦的說道:“是……是驚馬了!”
錦衣男子不敢相信的看著自己的二叔,痛苦的閉上了眼睛。
圍觀的那些人不知道他們的身份,但卻看到方醒的家丁出手,所以就覺得是仇家。
能讓方醒大白天出手的仇家,那必然是大仇。
所以大家都笑嘻嘻的,沒人去向五城兵馬司的人舉報。
雀舌卻認得他們叔侄,就在大明湖岸邊,她看到了那兩雙笑意莫名的眼睛。
方醒沒有解釋什麼,帶著兩個孩子一路逛過去,最後還是買了冰酪給他們吃。
回到家中,張淑慧和小白髮現兩個孩子的情緒有些異常,就問了方醒。
“這是男人之間的話題。”
方醒用這個回答來搪塞了妻妾的疑惑,卻讓兩個兒子覺得自己已經成了真正的男子漢,情緒激昂的不行。
洗個澡出來,浴室外面已經多了兩個孩子,神色躊躇。
方醒笑了笑,然後帶著他們去了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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