勳戚的日子從朱棣駕崩後就越發的難過了。
朱勇深知這一點,所以多次主動請纓出戰,可卻被朱高熾和朱瞻基輕飄飄的擋了回來。
勳戚要沒落了!
這個認知已經成了勳戚中的共識。
沒啥大志的自然混吃等死,覺得日子不錯。
還想著建功立業的卻有些倒黴,遇到了朱瞻基這位不喜勳戚的皇帝,於是只能蹉跎著。
好在皇帝對勳戚的待遇不錯,至少還能維持體面。
所以朱勇的速度很快。
當他出現在濟南,出現在徐景昌的身前時,比他提前一天出發的信使才剛離開。
“成國公?”
徐景昌有些懵的問道:“你不是該明日才到嗎?”
朱勇握著馬鞭,看了一眼室內簡單的裝飾,只覺得精神百倍。
這就是一種新鮮感,哪怕是再差的條件,朱勇現在也會甘之如醇。
“廢話少說,定國公,現在濟南城中如何?”
徐景昌瘦了些,他欣慰的道:“你來了就好,目前城中倒是安穩,這還是上次興和伯殺出來的煞氣在鎮壓著,訊息已經到了各地,就等著各地官府的稟告,成國公,這是大事啊!”
朱勇擺手拒絕了送來的毛巾,沉聲道:“陛下在盯著山東一地,而你我就是陛下的眼睛和拳頭,定國公,一旦出事,你我兩家人此後就別想再翻身!”
徐景昌無奈的道:“我知道,所以不敢懈怠,只是山東一地不小,又距離京城這般近,哎!興和伯在外圍,陛下這是要冷眼看著啊,一旦有人敢謀逆,怕是咱們都要被猜疑了,到時候興和伯率軍突襲,你我就成了廢物……”
朱勇皺眉道:“那就動起來,斥候呢?”
徐景昌沒好氣的道:“這些事徐某不會忘記,在得了訊息之後,斥候就已經出發了。”
朱勇鬆了一口氣,說道:“那些人在想什麼,定國公,不會安靜的……”
徐景昌眉間陰鬱,紈絝氣息蕩然無存。
他冷冷的道:“不安靜,那就用刀子讓他們安靜下來!”
……
河間府外圍,方醒看著前方田地裡那些慌亂奔跑的人,說道:“這個農莊不錯,去,告訴他們,我們要在此紮營,不會影響他們的生活。”
一隊斥候進了莊子,沒幾下就再次出來。
“伯爺,這家主人說願意騰空莊子,他一家子到別的地方……”
“不要他的莊子,就那片空地就成。紮營!”
方醒下馬,負手在田邊散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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