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醒坐在上首,邊上的是呂家主人,致仕官員呂伍。
呂伍鬚髮斑白,含笑指著年輕人說道:“興和伯,這便是老夫的幼子。”
“你就是呂輝?”
方醒用審視的目光盯著年輕人問道。
年輕人拱手道:“在下正是,見過伯爺。”
這人有些柔弱了!
方醒逼視著他,見他不自然的避開眼睛,就皺眉道:“說吧,元陽可還在?”
呂輝的面色一白,呂伍就想說話,卻被方醒舉手攔住。
“你的秉性本伯自然會去查問,只想問問,可有了女人?”
呂伍的心中一凜,急忙就給呂輝使了個眼色。
方醒的到來讓他一家震驚,等看到不是來拿人,而是叫了呂輝來之後,他的心中有個模模糊糊的念頭。
此刻聽到這個問題,那個念頭越發的清晰了。
他的心臟在劇烈的跳動著, 卻越發的後悔了。
而呂輝已經被方醒的眼神給逼得退無可退,心中亂作一團,下意識的說道:“有……沒有。”
方醒皺眉看了邊上的呂伍一眼,正好呂伍在給兒子使眼色,他就說道:“本伯做事……你覺得可以插手嗎?”
呂伍心中一驚,急忙起來躬身請罪。
他致仕時不過是四品官,只不過是因為年紀大了,方醒給他面子而已,否則他哪有和方醒平起平坐的資格。
方醒盯著呂輝,冷冷的問道:“是有,還是沒有?說謊……呂家保不住!這是本伯的話,你可以不信。”
呂輝頓時覺得脊背一沉,幾乎難以承受那股壓力。
他也有些醒悟了,心中懊惱的同時,就去看自己的父親呂伍。
這是想求助。
方醒卻失去了耐心,起身喝道:“說!”
“有!”
呂輝下意識的就說出了實情,隨即馬上下跪,身體搖搖晃晃的,懊惱不已。
能讓方醒親自來檢視的婚事,那必然是他看重,或是皇帝看重的公主。
如此一想,那人選就呼之欲出了。
方醒點點頭,面色稍緩,說道:“你很好,至少沒有說謊。”
呂輝的心中一鬆,接著巨大的失落感讓他幾乎想癱坐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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