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放下多克,然後拍拍他的肩膀,憨厚的道:“兄弟不做,非得要抱一抱才行,這是撒嬌啊!”
多克的笑容僵硬,阿貝爾卻笑得暢快。
這是在警告金雀花啊!
——非得要揍你們一頓,你們才知道只能和大明做兄弟嗎?
亨利就站在門外看著這一幕,心中轉動著許多念頭,最終都化為對大海的渴望。
他最近在北平城中游逛,收穫很大,卻不是最需要的收穫。
要想了解大明的航海實力,只能去碼頭,或是去造船廠。
是的,他迫切的想去大明的造船廠看看,據說是在他們的另一個首都。
能去那裡嗎?
和只想與大明全面接觸的金雀花,只想和大明結盟的法蘭克相比,里斯本的路將會很艱難。
里斯本必須要尋找海外殖民地,否則遲早會被泰西大國壓制,然後湮滅無聞,苟延殘喘。
……
“里斯本的國土不大,而且陸路被堵住了,國內人口眾多,也就是說,他們地少人多,還窮,所以不向海外尋找地盤就會出問題。”
“他們的背後是大國,也是他們原先的母國,所以他們不可能指望朋友,亨利就是這種想法的代表,必須要為里斯本尋找到更多的地盤,和興和伯以前的說法一樣。”
大殿內,洪保在侃侃而談,方醒站在邊上仔細聽著。
群臣覺得這很荒謬, 就像是倭國突然想擺脫大明的影響,向海外擴張般的荒謬。
“你怎麼知道他們窮困?”
胡濙那幾年常在外面跑,所以對洪保等人不大熟悉。他覺得這種事情應當謹慎,而不是臆測。
洪保休息了一段時間,看著略微白淨了些。
他皺眉道:“他們的百姓看著衣衫不整,蓬頭垢面,而且商品不多,食物也不多,他們的國王宴客,那些菜……不多,真的不多。”
“而且奴婢目睹了幾起百姓鬧事,那些人看著窮困,他們在呼喊,然後被軍士撲倒抓走。”
方醒說道:“這是國內矛盾的爆發,看來他們的日子並不好過。”
方醒終於知道了里斯本必須要向海外擴張的原因,所以心中大定。
“金雀花和法蘭克一直在迷戀陸地,所以就給了里斯本大航海的機會。”
洪保愕然看著方醒,讚道:“興和伯雖然人沒去,但這話卻極為精闢。”
方醒笑了笑:金雀花和法蘭克的延綿大戰,不就是為了陸地嗎!
朱瞻基說道:“興和伯一直在關注泰西,朕想知道的是,肉迷人的實力如何?”
洪保肅然道:“陛下,在天方時,奴婢派了斥候上岸去打探,肉迷人和哈烈人已經合流,肉迷人在復興之中,他們的戰士更加的悍不畏死,人數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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