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醒退後幾步,微微頷首道:“你好自為之。”
安綸面色鐵青的道:“興和伯,今日奇恥大辱,且等陛下公論。”
“隨便你!”
方醒轉身,辛老七和小刀一人一邊護著他,三人疾步出了大門。
“公公!”
安綸臉上的巴掌印很是明顯,但職場有一句話卻是古今通用的。
——上司的醜事你別看,看到了也要裝作不知道。
像那個一臉忠心耿耿,外加義憤填膺的蠢貨,陳實覺得他是在揭傷疤,安綸弄不好會拿他來出氣。
“你去塞外看看。”
只是一句話,安綸就處置了那個沒眼力見的檔頭,然後急匆匆的帶著人進宮求見皇帝。
……
方醒卻找到了瀋陽,問了他們和東廠之間的事。
瀋陽臉上的刀疤漸漸在縮小,這是他找了名醫的結果,據說是他不願意嚇到自己以後的孩子。
錦衣衛裡的氣氛輕鬆,瀋陽叫人給方醒泡茶,然後說了和東廠在工坊的恩怨。
“他們就是想著立功,那個檔頭是別人的人,安綸好像也收不住他,而且那人沒眼力見,這次和咱們一鬧,就被安綸順勢抓住了把柄,據說那人已經向安綸低頭了。”
方醒一怔,有些恍然大悟的道:“這是別人的錯,他為何不解釋?”
瀋陽苦笑道:“興和伯,咱們這等陰暗的地方,你要想統御麾下,那就得仗義, 有擔當,安綸要是把那事推卸給了別人,不說旁的,跟著那個檔頭的番子們可就心冷了。”
他唏噓道:“人心一冷,這人就帶不動了。”
方醒默然,然後說道:“工坊那邊要盯緊, .nshu.com一旦發現有行為不軌的,要及時控制住,然後趕緊稟告上去,記住了,那邊的東西價值連城,不少東西甚至是關係到大明的國運。”
瀋陽點頭道:“是啊!怪不得安綸馬上就換了人,壞事的那個檔頭估摸著要被流放了。”
東廠和錦衣衛內部的流放,就是直接把犯事人派駐到最艱苦的地方去,至於啥時候能回來,真的說不清楚。
他見方醒面色複雜,就說道:“安綸最近倒是越來越陰了,不過大局他還是有的,工坊的事咱們抓了他們兩個人,還回去的時候都受過刑了,他也沒說什麼。”
“我知道了。”
就在方醒和瀋陽說著安綸的時候,安綸已經跪在了暖閣裡。
“起來。”
朱瞻基看著有些疲憊,這是因為孫貴妃生病了,月子裡生病,不說太醫院,他自己都有些擔心。
太后是不會管的,她老人家只有一個兒媳,那就是皇后,其他女人在她的眼中不過是小妾罷了。
哪怕是有金冊金寶,可孫氏在太后的眼中也僅僅是個得了男人寵愛的小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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