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終於有人忍不得了,起身拱手道:“興和伯,敢問此事可否有法外開恩的餘地?”
嗯?
方醒皺眉看著這人,這人卻昂然道:“那些人多是措手不及,再說南方士紳遍地,若是全數打倒……興和伯,朝中可是這般想的嗎?”
這是威脅,方醒笑了一下,然後端坐著問道:“你自覺有資格來威脅本伯嗎?還是說你們已經在暗中勾結接,準備……謀逆?!”
這人躬身道:“在下不敢,只是近日見人心惶惶,就為那些人問一問。”
這話很是得體,幾個老儒甚至都在撫須微笑,怡然自得。
“呯!”
撫須的手一緊,然後下巴一疼,鬍鬚就落在了手中。
那老儒愕然看著地下的玻璃渣,再抬頭看看面沉如水的方醒,不知道是發生了什麼。
“滾!”
方醒指著城下喝道:“腐儒安敢論國事?滾!”
那人一臉的愕然,正準備駁斥,一個軍士上前,單手就提著他的後領,喝道:“再說話就掌嘴! ”
那人果真是說了,“南方是大明的根基,興和伯,你行不義之舉,遲早身敗名裂,遺臭萬年……”
“啪!”
那軍士乃是黑刺的人,黑刺行事從來不許打折扣,規矩在那裡。他也不去問方醒,直接一巴掌就把這人扇腫了半邊臉,然後罵罵咧咧的彆著他的手臂往城下去。
“伯爺,此人是趙普,金陵人士,按理他今日沒資格來這裡,應當是跟著來的。”
身後有人在低聲介紹情況,是費石。
方醒微笑道:“這可是個名人啊!”
費石湊趣道:“伯爺英明,那不就是話本里宋太祖的丞相嗎?!”
這話配合趙普剛才的言行有些陰毒,不過卻正合方醒的意。
趙普被彆著往下走,方醒不會懲罰他,所以軍士也只是驅逐罷了。
快到臺階邊上時,趙普猛地一掙扎,那軍士單手彆著他,只聽那關節處咔嚓一聲,竟然就被他掙脫了。
趙普一掙脫了控制,就吊著左手衝了過去。
他的臉上全是悲憤之色,喊道:“殺逆賊!清君側!”
臥槽!
這話一齣,所有士紳都齊齊起身,包括邱幀在內都是一臉吃了大便的模樣。
方醒也是有些吃驚,看著跌跌撞撞衝過來的趙普說道:“留活口!”
他身後的費石已經滿臉猙獰的要出手了,聽到這話,就心中一喜,知道方醒的家丁不準備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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