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賀難得的悵然道:“我輩苦心孤詣,他們卻只顧著自家……”
這話喪氣,方醒起身道:“今日那些士紳你覺得如何?”
王賀說道:“都是金陵有名望計程車紳,居然敢來找你求情,這是膽大的沒邊了。朝中定下的大事,他們不但議論,還敢幹涉,興和伯,你今日手軟了。”
方醒只是笑了笑。
稍後,各方訊息彙總。
“伯爺,南方至今造反五十三起,千人以上的十五起,其中一起攻打縣衙,駐軍猝不及防,縣衙……失陷了。”
方醒拿著表格在看,聽到這個訊息時,臉頰不禁顫抖了一下。
“安鄉縣縣令……”
“他怎麼了?”
方醒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居然有些興奮。
稟告的小吏有些難過:“伯爺,安鄉縣知縣霍嚴殉國……”
幾個來彙報的小吏都抬起頭來, 眼中有驚訝之色。
方醒閉上眼睛,眉心緊皺著,說道:“這是多大的仇,多大的恨,大明刨了他家祖墳?還是大明搶了他家的田地……”
那個彙報的小吏有些難過,就冒失的道:“伯爺,那些都是投獻的田地,是在挖大明的牆角,哪是他家的土地?”
方醒難過的道:“這是殉國,本伯會稟告陛下,為霍大人……但在此之前,那些逆賊呢?”
小吏說道:“已經被圍住了……”
“林群安!”
“伯爺!”
方醒閉上眼睛,說道:“那些逆賊該死,你去一趟,去安鄉縣,剿滅他們,不過主犯最好是活口……另外,儘量把知縣霍嚴的遺骸尋到。”
“殉國了?”
林群安心中一驚,恥辱感油然而生。
文官的職責是牧民,而武官的責任是保境安民。
可現在牧民的文官卻殉國了,武官的臉在哪?
怒火瞬間被點燃,方醒察覺到了,但並未干涉。
“無需多帶人,幾百人足矣,一路一人三馬,儘快來回,讓那些逆賊後悔生在這個世上。”
方醒的表態更是讓事件升級。
“去問清楚霍大人的事。”
方醒做出了最後的交代,然後整個金陵城都沸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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