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嬤嬤笑道:“長公主的事不是定了嗎,那個李維年紀輕輕就是舉人了,也就是比興和伯年輕時差一些,長公主託付給他倒是合適,只是他那個老孃有些尖刻,得叫人告誡一番。”
太后點點頭,說道:“此事要著緊了,婉婉那邊……本宮知道她不想離了宮裡,可姑娘大了就得要嫁人啊!”
於嬤嬤笑道:“這日子就是過出來的,只是要謹防不堪的那種。”
於嬤嬤暗示的是趙輝。
趙輝這個名字如今在皇室成了禁忌,寶慶公主的遭遇更是讓皇室大為惱怒,所以在為以後的公主擇婿時都加強了稽核。
太后的神色微冷,說道:“皇帝不是說要讓公主的婚嫁少些規矩嗎,若是再有不識好歹的,那也就別怪言之不預了!”
她想起了婉婉,不禁嘆道:“婉婉最近幾年越發的孤僻了,幾個孩子裡面,最讓本宮擔心的還是她,所以出宮之後,要讓人盯著。若是對婉婉不好? 那本宮可不會吝嗇逼迫皇帝。”
於嬤嬤說道:“娘娘一片慈母之心,公主定然會把自己的日子過好。”
太后點點頭,看著外面說道:“夕陽了,看著真美。”
夕陽揮灑在皇城之中,柔和的金黃色無處不在。
幾片雲彩就在邊上,邊緣地帶被染成了黃色,格外的絢麗。
夕陽也照在了婉婉的寢宮外面。
兩個宮女在嘀咕著,可公主說了要休息,不許打擾,就沒敢去叩門。
……
夕陽透過窗戶和薄紗投射了進來。
長長的眼睫毛顫動了一下。
那雙眼睛緩緩睜開。
漠然。
她揭開了被子,然後緩緩坐了起來。
夕陽雖然美麗,但帶來的卻是冰冷。
室內的溫度在緩緩下降。
婉婉彷彿沒有感到寒冷,她緩緩的穿了衣裳,然後站了起來。
她的目光緩緩轉動,最後定格在了那個木箱子上面。
木箱子原先是裝衣服用的,不小。
此刻那些衣服都在邊上堆積著。
婉婉走了過去,俯身打開了箱子。
當箱子開啟的一瞬,她的身體顫抖了一下,眼神驚惶,就像是一頭迷路的小鹿。
她的呼吸漸漸急促,臉色卻越發的蒼白了,就像是一張白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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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降暗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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