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卡穆約甩了甩被捏疼的手,既惱怒又心虛,但搭檔庫尼亞萬不喜歡他做這些小動作,被知道了肯定很慘,所以沒再繼續放肆下去,瞪了競霄一眼,轉身離開。
競霄還處在憤怒的情緒當中,被葉枝迎半推半拉著去了場邊。
“冷靜點,鏡頭都對著,他的話是垃圾,但你的拳頭要是打出去,就中計了。”
競霄紅著眼睛轉向葉枝迎,聲音憤怒沙啞:“他罵你,他敢那麼說你!”
葉枝迎怔了一下,沒想到讓競霄惱火的大部分原因是要維護自己,暖澀交織的情緒湧上心頭,他拿過旁邊的毛巾,邊給競霄擦臉邊說:“我聽到了,所以我們更要在賽場上,堂堂正正地打垮他,讓他永遠記住,誰才是廢物。”
競霄緊繃的下頜線鬆動了些,喉嚨裡發出悶悶的“嗯”聲,算是勉強應下了,但臉上還掛著顯而易見的不爽。
一直到徐盈克和吳潛上場比賽,他還悶悶不樂,坐在那兒抿著嘴唇,不知道在想什麼。
葉枝迎覺得自己該哄哄他,但這方面的經驗實在很少,幾乎沒有,而且場上的比賽也開始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過去,他只好暫且將此事按下。
不過也不是完全沒表示,出於直覺和本能,他們在觀看席落座後,葉枝迎的手在身側摸索了一下,沿著競霄的腿滑過,找到了那個握得緊緊的拳頭,覆上去。
他的手微涼,力道很輕,但是競霄的身體幾不可查地僵硬了一下。
很快,握緊的拳頭緩緩鬆開了,葉枝迎能感覺到身邊人的低氣壓逐漸消散。正要把手拿回來,突然被一隻手指勾住了,是競霄。
僅僅只是勾了一會兒,幾秒鐘,很快鬆開了,兩人裝作若無其事地重新看向賽場。
場上,徐盈克和吳潛正在與一對歐洲勁旅廝殺,賽況非常激烈,多拍回合頻繁,對運動員的體能和移動要求極高。
在一次大範圍的橫向移動救球后,徐盈克的臉色突然發生變化,動作也出現了明顯的遲疑。
他用手按住左腿後側舊傷反覆的位置,眉心都皺在一起,額頭上佈滿不知是累的還是疼的汗。
“糟了!”同坐在觀看席的季然站起身,臉色也沈了下去。
但場上沒有人喊停,比賽也得繼續下去。
葉枝迎看得清楚,徐盈克的移動能力有明顯下降,很多原本可以救到的球只能眼睜睜看著落地。
吳潛自然而然承擔了更多的防守區域,但雙打是兩個人的事,一方的明顯受限,使得整個組合的防線漏洞百出。
比賽快要結束時,葉枝迎才發現季然不知何時已經離開了,另一位隊醫小姚接替了他的位置。
葉枝迎蹙眉,心下有些異樣。徐盈克舊傷覆發,情況不明,以季然素來嚴謹負責的性子,絕無可能在這種時候輕易離開。
他便問:“姚大夫,季大夫去哪裡了?”
小姚:“季大夫剛才說他有急事,必須先走一步,徐哥的後續治療和觀察都交給我了。”
他有些為難地嘆了口氣,“唉,徐哥這舊傷又覆發了,他一直都是季大夫親自負責的,病歷和治療方案只有季大夫最清楚,我這突然接手,還有點不知道從哪裡開始弄呢,這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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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晚了,加班加到懷疑人生,忘記定時釋出了(To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