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到這裡就變得支支吾吾,一點沒有前面的乾脆。
競霄說得這些已經很全面了,饒是他自己也想不到這麼多,可是居然還有,葉枝迎好奇起來,追問:“還有什麼?”
“還有我。”
競霄說出了種豁出去的感覺,“還有我!我是你的搭檔,我們待在一起的時間很長,你也是我最好的朋友,不能因為談戀愛就……就……就和我疏遠,她得能接受我的存在。”
葉枝迎懷疑自己聽錯了,忍著笑又問了一遍:“什麼?”
說過一次,第二次也就沒那麼難以啟齒了,競霄省去了前面一堆囉嗦的,直接強調結論,說得比剛才還理直氣壯:“她得能接受我的存在。”
“噗嗤——”葉枝迎笑出聲,笑得腰都快直不起來了,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前仰後合。
他可不是競霄那種情竅未開的,腦子稍微一轉就能想明白,原來競霄也是喜歡他的。
競霄也喜歡他。
笑著笑著眼淚也飆出來了,他就知道,競霄遲早是屬於他的。
既然這件事的主動權完全掌握在他手裡,那就不急了,想想辦法讓競霄快開竅吧!
葉枝迎控制好心情,把太過燦爛的笑容都壓回去,清了清嗓子說:“前面的都能辦到,最後一條嘛,有點難。”
餐廳一下子出來不少人,他們兩個正好能輪到進去,而且還是觀景位,服務員在前面領路,剛才的話題也就被迫停止。
落座後又要點餐,競霄再次對著攻略哐哐一頓點,好一會兒服務員才為他們倒好水離開,時間和空間又屬於他們了。
葉枝迎不緊不慢,話也不著急說,意味深長地看著競霄。
窗外地瀑布嘩嘩流著,陽光折射過玻璃,照在他身上,是在密閉地訓練館裡沒見過的、更溫柔的葉枝迎。
他端起透明玻璃杯喝水,仰頭,喉結隨著吞嚥的動作一滾一滾的。
競霄很愛看他喝水,每次看他喝水都會覺得一切都靜下來了,浮躁也都沒了,心平氣和的。
下一秒,他想起葉枝迎說最後一條辦不到,那不就是接受不來他的存在?他都已經讓步到如此了,沒有想著要攪人姻緣,只是接受他和葉枝迎關係很要好,這也不行?
好小心眼。
不行。
不是葉枝迎的良人。
但是到底為什麼啊?
競霄有點委屈,不自覺帶上撒嬌的語氣:“葉枝迎,為什麼啊?我又不會怎麼樣,為什麼不能接受我的存在。”
葉枝迎看他像個受氣的小媳婦,繼續逗孩子:“你太小了,不懂談戀愛是什麼,成為戀人是有排他性的,懂嘛?不是針對你,所有的第三個人都是不會被接受的。”
“那你別談了,我不同意你談戀愛。”
“給我個理由。”
競霄根本說不過他,一時語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