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枝迎,你放過我好不好?”
“不好。”
“葉枝迎——”競霄開始央求,可憐巴巴的。
“競霄,”葉枝迎親了他一口,指腹摸著他的嘴角,親暱地說:“不是我放過你,是我想繼續,你滿不滿足我?”
“葉枝迎!”競霄又變得惱怒起來,“不許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
好一幅油鹽不進的樣子,葉枝迎瞇起眼睛,站起身,即便自己也忍得難受,但還是冷冰冰地說:“我知道了。”
“葉枝迎!”競霄從床上彈起來,拽緊他的手腕。
天旋地轉間,葉枝迎被反壓回床褥之中。
競霄舔/舐他的臉,脖子、耳朵,舔得他溼漉漉的,“你自找的,好好想想明天怎麼和伍指導請假吧。”
夜色濃稠,淹沒了未盡的話,只剩下急促的呼吸,夾雜著布料摩擦的窸窣。
床頭新買的護手霜被順手拿來用,清新茉莉的味道濃郁起來,變腥、變苦、變滾燙。
午夜十二點多,競霄抱著葉枝迎進了浴室,清洗乾淨抱出來後,放到了另一張床上。
葉枝迎已經睡著了,呼吸變得綿長,眼下還有過度運動的疲憊。他一動不動,讓競霄心中滋生出些許不安,於是埋頭過去親他的臉。
被親的人推他,無意識地呢喃:“不要了,競霄。”
那點不安被壓下去,競霄心滿意足,可是怎麼也睡不著,怎麼看葉枝迎也看不夠。今晚發生的一切好像做夢,不,不是,做夢也沒有這樣的美夢。
那就是真的。
是真的。
競霄覺得自己太幸福了。
他遇到開心的事總想炫耀,被炫耀的物件從來只有外婆。大半夜的,競霄給梁好婆發微信:【阿婆,我談戀愛了。】
梁好婆不知是沒睡還是醒了,居然又是秒回:【才?】
競霄懵了:【什麼意思?】
梁好婆只回他:【傻小子。】
競霄又回了一堆,問梁好婆知道是誰嗎,怎麼知道的,但是等了好一會兒都收不到回覆,也就懂事地不再打擾老人家了。
還是睡不著,他乾脆點開存在備忘錄裡的訓練計劃表,快速翻動找到葉枝迎的名字,目光一行行掃過。
上午是基礎熱身,結束之後約了季大夫。下午才是專項多球和戰術配合聯絡。
還好。上午沒有高強度內容,下午才開始正式訓練,中間隔了午飯和休息時間,足夠葉枝迎緩過來。
不是競霄瞎操心,葉枝迎的不知名傷病一直是根刺,紮在他心底深處。世錦賽賽場上突然到底,陵水訓練館裡再次脫力軟下去,兩個畫面簡直是他午夜夢迴揮之不去的噩夢。
他是真的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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