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要的時候,可以撒謊,可以無理取鬧。”
“啊?”
葉枝迎放下筷子,不緊不慢地說:“你教訓蘇卡穆約的那天晚上,好巧不巧,伍指導丟了塊很貴的手錶,就是在酒店或者酒店附近丟的,他懷疑可能掉在停車場,或者被什麼人撿到。現在,他要求酒店方面協助核查當晚進出停車場的車輛大致記錄,看看有沒有線索。”
“這個理由,酒店安保部門很難拒絕,我們要看監控,只需要知道那個時間段,有沒有人經過你和蘇卡穆約所在的死角,他們就是目擊證人。有了範圍,我們才能繼續下一步。”
“真丟了?”
葉枝迎白他一眼,競霄閉嘴了。
無異於大海撈針,競霄覺得很麻煩,尤其是耗費了太多人的心力,萬一白辛苦一場,他心裡也過意不去。
沈思了一會兒,“葉枝迎,”他說:“我知道你相信我,張指導他們也都相信我,可是這樣太累了,你別管我了。”
比起長期禁賽換搭檔,比起葉枝迎的身邊不再是自己,競霄更不想看到葉枝迎這麼辛苦。
他已經知道葉枝迎疼惜他,夠了。
葉枝迎白了他一眼,這回把碗裡最後一塊排骨夾給他,“多吃點,這件事不用你操心,交給我吧。”
“葉枝迎。”
“嗯,你說。”葉枝迎連頭都沒抬。
“我不想這樣。”
“嗯?”葉枝迎抬頭看過去。
競霄實話實說:“說實話,你維護我,我開心得連東南西北都分不清了,就是這麼沒出息。但是你為我費心費力,我又氣我不爭氣,捅出這麼大的簍子來讓大家為難,尤其是讓你費心費力,我捨不得。”
話說得直白,葉枝迎不知道怎麼接。
競霄就接著說:“認識你以後,我明白了很多道理,自認為也成熟了許多,我想讓你不用再替我操心,最好是我來照顧你,讓你事事安心,只管打球,拿很多很多的金牌,開心過好每一天。”
話說到這裡,連日來的煩悶和委屈也一起爆發出來。
“但我真的很差勁,太過自以為是,讓你心煩,不想理我,現在又惹出這種事,只能坐在這裡,眼睜睜看著你和教練們為我想辦法,奔波,我自己什麼都做不了,像個廢物。”
“我不想這樣。”
“葉枝迎,如果你一定要辦成這件事,那你告訴我,我能做什麼?我不想只是等著你保護我,就像你說的,我是你的搭檔,出了事,我們應該一起扛。你需要我做什麼,我去做,哪怕讓我面對面去和蘇卡穆約對質。”
葉枝迎被這樣一番話驚到,繼而開始反思,反思自己好像真的太過獨斷專行了,把競霄完全當成需要被庇護的物件。
但競霄沒那麼弱,正如他所言,他一直在成長一直在進步。
葉枝迎不會質疑,如果和蘇卡穆約的矛盾放到現在,競霄的處理方式絕不會那麼暴力。
想到這裡,葉枝迎驚覺,他看起來是決定放棄競霄,可心裡還是把競霄當作自己的所有物,想要掌控競霄的一切。
可競霄只屬於他自己,他有自己的想法,任何事,都有自主選擇的權利。
要求參與證明清白的事是,願不願意和有傷病隱患的葉枝迎在一起也是。
。擇選做他替願意的霄競替代能人有沒
。人有沒
。迎枝葉是便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