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決公佈後,國內的輿論風向也扭轉了,競霄從千夫所指的暴力分子,變成了為保護隊友,結果遭人構陷的三好球員。
這件事算是告一段落了,但競霄還惦記著另一件事,直接堵在宿舍的浴室門口。
葉枝迎擦著頭髮推開門,看到的就是一尊滿臉委屈的門神。
不是剛有喜事?委屈啥呢?
“你不是洗過澡了?”他擦著頭髮繼續往出走,又問:“在等我?”
競霄亦步亦趨跟在身後,前面的人一個急剎,直接撞到葉枝迎後背上,葉枝迎在他身邊總是很想笑,也真的笑出了聲。
“好了,你到底想說什麼?”
“你忘了?”
“什麼?”葉枝迎真不記得,努力回憶,還是想不起來有什麼緊要事。
於是競霄臉上的委屈更甚,撅起嘴,眼巴巴地說:“你說等事情解決,就告訴我青年賽的你已經注意到我了。”
輪到葉枝迎表情快速變幻。
競霄急了:“你隨便說著哄我玩兒的?”
“當然不是,”葉枝迎尷尬地繼續擦頭髮,視線閃躲,嘟囔:“這有什麼哄你的必要。”
實在是,實在是現在問心有愧。
倘若再早點,在他還沒意識到自己喜歡競霄之前,這件事都是可以坦然自若講出來的。
“青年賽我和你交過手,你打球風格太過鮮明,我對你印象很深。晚上在酒店附近的參觀吃飯,我就在牆角那桌,碰巧遇到你和安東尼一行人進來。”
真的覆述一遍當時的情景也沒什麼,只不過葉枝迎現在問心有愧。
他逐漸回味過來,單單是打球風格鮮明,還不在意讓他印象深刻。主要是……
“我覺得你這個人很自由。競霄,你讓我感覺到自由,而且吧——”
“而且什麼?”
葉枝迎繞過他想跑,被競霄眼疾手快抓住,搖著胳膊晃,“你說啊,而且什麼?”
這幾天,葉枝迎對他們兩個之間的事重新思考了一番,也可以說是反省,他已決定不去替競霄做決定。
順其自然,就沒辦法剋制自己。
他不好意思了那麼幾秒,果斷抬頭,迎上競霄好奇的目光,輕聲說:“而且,我覺得你長得挺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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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不更,後天正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