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來花房了?”
盛懷暄將她攬入懷中,眼眸卻與盛懷意對上,空氣中閃爍著看不見的火花。
與憤怒的盛懷意不同,盛懷暄此時顯得分外冷靜,他露出一絲溫和的笑,一如以前那副長兄模樣。
“怎麼來老宅不跟我說一聲?我本想今天去接你,為你接風洗塵。”
盛懷意扯開一抹沒有情緒的笑:“若非如此,我怎麼知道哥哥還為我準備了這麼大的驚喜?”
藍泠聞言,從盛懷軒的懷中偷偷覷了一眼盛懷意,她下意識覺得盛懷意這話是在內涵她,內涵他這個莫名其妙出現的嫂子。
想到這裡,她洩憤般的擰了一下盛懷暄。
都怪他,不跟她說盛懷意今天會來,也不透露任何關於盛懷意的資訊,否則剛才她也不會這麼尷尬。
只可惜沒擰到,盛懷暄像是多長了一隻眼睛,眼疾手快地率先一步摁住藍泠的手,就那樣旁若無人的親了一下她的手背。
與此同時,眼睛卻盯著盛懷意,就像是宣誓主權的狼王。
僅僅一個動作,一切的質問都不再重要,盛懷暄明目張膽地暗示了自己的強取豪奪,並且表達了自己的決心。
藍泠與盛懷意的臉同時一變,藍泠低下頭有些害羞,盛懷意則目眥欲裂。
他聽過很多關於盛懷暄的傳聞,說他冷血、無情,無視道德甚至還漠視法律,以前他聽到心中還頗為不屑,認為這才是縱橫商場應有的手段。
可真當自己直面的時候,盛懷意第一次理解到,成為盛懷暄對手的痛苦。
盛懷暄確實是不折不扣的衣冠禽獸,錢權外表神情甚至是氣質,都只是他獲利的偽裝,甚至他的真情都不可信。
見弟弟神情恍惚,盛懷暄終有些不忍。
他對藍泠耳語幾句,安撫好不安的妻子後,讓她先離開了花房。
見盛懷意想要追上去,盛懷暄直接拉住了他,僅僅幾秒的拉扯,盛懷意眼睜睜看到藍泠關上花房的門離開。
見甩不開盛懷暄,盛懷意直接將他一拳擊倒,盛懷暄的眼鏡應聲碎裂在地。
再抬眼時,毫無遮擋的冷厲鳳眸微瞇掃過盛懷意:“現在冷靜了一點沒?”
一拳揮出,盛懷意自己都有些楞住,他竟然打了眼前一手帶大自己的哥哥,也是他在這個世上唯一的血緣親人。
情緒再也繃不住,盛懷意通紅著眼,扯過盛懷暄襯衫的衣領:“哥,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難道以前都是假的嗎?”
盛懷暄掙開盛懷意的桎梏,冷靜的整理衣服上的褶皺:“不是,不管現在我們之間發生過什麼,你依舊是我最親的弟弟。”
盛懷意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大聲質問著眼前道貌岸然的男人:“有你這樣對待弟弟的嗎?把我的女朋友照顧到床上,把弟弟的女朋友照顧成老婆。”
他喉間溢位一絲冷笑,有憤怒也有自嘲。
吼完這兩句話,盛懷意又繼續往前。
他必須要跟泠泠說清楚,還要跟她戳穿盛懷暄的假面目。
盛懷暄面無表情,即使臉上青了一塊,梳理整齊的頭髮也略顯凌亂,但神情卻依舊冷漠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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