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名底層計程車兵抱著酒罈,醉醺醺的躲在角落裡聊天。
士兵甲:“聽說了嗎?今天大頭目又吊死了一名黃家女子,聽說長得白白嫩嫩,只有十六歲,特麼的,太可惜了!賞給我做老婆多好!”
“可惜啥?明天再去搶就是。”士兵乙不以為然的喝了口酒言道。
這幾天,他們是四處出動,錢財、糧食、牲畜、店鋪、貨物、女子只要是能搶的,統統搶回來。
敢反抗的,直接打殺,看不順眼的,也直接打殺。曾經繁華的東港迎來至暗時刻。
誰的手上不沾了幾條人命?
“可搶不到那種細皮嫩肉的,都是粗鄙的村婦。”
“呸!有村婦就不錯了,記住了,就是搶回來也要上交,他們吃肉,我們喝湯。”
“喝個屁湯!昨天辛辛苦苦一天,宋首領分到五十兩,還有兩名女子,我特麼只有二兩,其他毛也沒有,喝西北風吧。”士兵甲狠狠的喝了一口酒,一臉怨氣的說道。
“臥槽啊!你特麼分二兩?為什麼我只有一兩五?”士兵乙憤憤不平的說道,順便瞪了一眼士兵甲。
“嘁,我偷偷藏了點。”
“藏了多少?不行,見面必須分一半。”
“分你大爺!”
“還是不是兄弟?”
“現在……不是了。”
士兵乙氣得眼睛瞪得像銅鈴,“呼哧呼哧”積攢怒氣值。
兩人各不相讓,大眼瞪小眼,士兵甲緊了緊腰帶,終於……。
“我尼瑪!”
藉著酒勁,兩人滿眼血紅,人高馬大計程車兵乙率先發起了衝鋒,頃刻間將士兵甲摁倒在地,小手直接往他褲腰帶上摸索,試圖找到錢袋,這狗日的就喜歡把錢袋塞在褲襠裡,以為我不知道?
士兵甲拼命反抗,但徒嘆奈何,胳膊擰不過大腿,再如何掙扎也逃脫不掉被摸襠的命運。
“摸到了。”士兵乙大喜。
“臥槽!尼瑪!那是我的蛋蛋!”士兵甲又羞又怒,又打不過,唯有嘴上發出魔法攻擊,吐口水,以延緩敵人的進攻。
一手鉗住士兵甲的反抗,一手掏出他褲襠裡面的錢袋,士兵乙忙用嘴撕開錢袋,白花花的銀子在月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輝。
“這特麼有十幾兩吧!”士兵乙歡天喜地,發了一筆橫財。
“我特麼跟你拼了!”士兵甲羞憤難當,掙扎中摸到了腰間的匕首,露出猙獰的狠辣!
士兵乙歡喜之情沒停留三秒,他感覺心口傳來一道劇痛,隨後一口鮮血噴出,灑在白花花的銀子上。
頃刻間,他瞳孔渙散,呼吸皆無,染血的銀子灑落在地上,蹦蹦跳跳。
士兵甲奮力推開身上計程車兵乙,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隨後他忙起身將散落的銀子聚攏收齊,塞入錢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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