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狀她是不敢的,貴人有錯嗎?唯有把責任默默攬下,從自己身上找原因,反省自身,訥訥不言。
琴聲停了,場面寂靜,李子木和李從信還在懵逼中。
“要你有何用?洗腳也不會,旁邊待著。”辛媽媽一邊訓斥,一邊將水靈兒拉到身後。
對著李子木連忙行禮,隨後上前對林風告罪道:“小娘子新來的,技藝還不夠成熟,也不懂規矩,這位貴人容量則個,馬上給你換一個,可否?”
“不是她的原因,是我怕癢。”
望著梨花帶雨的佳人,林風攬下了責任,憐香惜玉的情懷他還是有的,再說,也確實是自己的原因,怕不純潔了,對不起江芯瑤。
古時候,腳是私密的禁忌,特別是女子的腳,誇張點的說法,看一眼,你就得負責。
水靈兒停止了哭泣,眼神一亮,躲在辛媽媽背後,偷偷打量著林風,眼含晶瑩,心如鹿撞。
“不怪她,我也怕癢。”江源來打圓場。
“是啊!小事情,一開始是很癢,習慣後就舒服了,其實感覺超爽的。”朱英俊也附和道,順便誇讚了一番。
弄明白了,誤會一場。
“風,什麼情況?你怕癢?”李子木說話了。
“沒,怕……怕不純潔了。”林風支支吾吾道。
“啥?不純潔?嘁,難道給你洗一次腳,還要你負責?”
“好啊!好啊!辛媽媽說個數,我給你贖身。”終於聊到李從信的癢處了,他比大家還興奮。
李子木撓撓的!
“你真是屎殼郎戴面具——臭不要臉,洗個腳,還贖個人?來一個,贖一個,本殿下的足浴城還開個屁啊!”李子木氣得口不擇言,身份都暴露了。
眾女一怔,本殿下?整個清源郡敢這麼自稱的只有吉王殿下,紛紛起身,站於一旁。
水靈兒瞳孔放大,立馬低頭,再也不敢看向李子木一行人,她的小腿不自覺的抖動,指節捏得發白,細密的汗珠滲出。
“九哥,說不定林將軍有難言的苦衷,今日給他洗腳,再想到明日她再去給別人洗,心裡不舒服,是吧?”李從信看出點苗頭,笑嘻嘻的來拱火。
“風,是這個意思嗎?說真心話。”
“姐夫,我沒什麼意思!就是……就是不想……,對,是有點,都聽……姐夫的。”林風漲紅了臉,快速瞄了一眼水靈兒,眼神在空中交織,閃出不一樣的火花。
姐夫?林將軍?哇塞!漳州林家?豪門貴胄,水靈兒的大腦已經一片空白。
“什麼叫聽我的?你是不是皮癢了?明日大婚,今晚你納妾,你是不是飄了?”
“九哥,這一碼歸一碼,特殊情況特殊對待嗎!大不了日後……也可以的嗎,是吧?”李從信挖牆腳的本事又增長了。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現場竟然出現了抽泣聲,大家一看,又懵逼了,o((⊙ ﹏⊙ ))o!
琴師哭了,什麼鬼?
辛媽媽也想哭了,小祖宗啊!求求你,別再添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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