汀州城,東城門門口。
江夏江刺史的第一幕僚柳生,正來回踱著步子,臉色焦急的盯著遠方。
今天是江刺史迴歸的日子,江夏去泉州城參加女兒的婚禮,盤桓月餘……好幾個月,柳生則負責留守汀州,處理大小政務。
一開始,他還腹誹不已,這就走了?扔下我一個人?老爺你的良心不會痛嗎?後來他又樂在其中,那種大權在握,一言而決的魅力真是讓人著迷。
老爺,你慢慢回,小柳我給你頂著。
昨日他接到飛鴿傳書,王宮貴人丟失,命其詳細勘察過往人員和嫌疑人員,一經發現,即刻羈押,若遇反抗,可先斬後奏。
柳生當時心裡就咯噔一下,王宮貴人?誰啊?江芯瑤?不可能,芯瑤剛剛大婚,再說,芯瑤也不可能婚後住在王宮裡。
住在王宮裡面的貴人也會丟失?他想破腦袋也想不出,他也壓根沒敢往王妃那邊想。
這是多大的貴人?可先斬後奏。
是誰丟失了?他不確定,可是有一點可以確定,這件事已經超出了他的職權範圍。
“駕……籲……!”
只見江夏一馬當先,身旁簇擁著大隊人馬,有好多人看著面生,但自帶威儀,竟然還看到幾個殺氣騰騰的眼神。
“老爺……!”
“老爺,你咋騎馬回來了?沒坐車嗎?”
“咦,隨總管,拜見隨總管!”
“城門封鎖了嗎?過往人員嚴查了嗎?可抓到賊人?”江夏江刺史上來就是三連問。
一下徹底把柳生問懵逼了!
“老爺……我……!”迎著辣木多的眼神,他結巴了。
“你沒接到飛鴿傳書嗎?”
“接到了。”
“老爺,我……我許可權不夠!”
“不是讓你全權代理汀州一切事務嗎?”
“老爺你說過嗎?”
“說……說過啊!”
柳生雖然是全權代理,但他也有職權範圍,至少駐地兵權的調令是不可能給他的,再說,給他他也不敢要。
刺史的權利是上馬管兵,下馬安民,其實柳生只負責安民,調兵權是沒有的。
再再說,汀州城也沒幾個兵了,都被二公子江離帶去南下作戰了,可以說,汀州城眼下就是一座空城。城裡只有捕快負責維持日常秩序,賊人是真會選。
汀州邊境三木林卻有一部駐軍協防,但他們隸屬泉州城城防大營,不歸汀州呼叫,除非有命令下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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