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時笙身心俱震,耽誤不了他施禮拜見,急忙閃過宋老漢,下意識的拱手:“下官拜……!”
李子木一個箭步上前,捂住他的嘴,抓住他的手,大聲的說道:“劉大人,久仰!久仰!幸會!幸會!”
隨後小聲提醒:“莫要暴露,叫我李公子!”
“啊!李公子……李公子好!”
今日最大的主角突然卡殼了,現場氣氛有點安靜,還好劉時笙反應快,小聲言道:“那……敢問李……李公子下一步如何安排?”
“今日你老大,你做主!”
“我……我當老大!殿……公子我腿軟!”
“你就當我不存在。”
“不存在?不存在!公子你還拉著我的手。”
“阿西!”李子木忙鬆手,一臉嫌棄的在他衣袖上擦了擦。
望著李子木的小動作,眾人皆皺著眉頭,耐人尋味的是當事人竟然不生氣,還嘴角上揚有點小歡喜,這就納悶了。
劉時笙暗想:今日是來對了,這件官服回家得供起來。
而旁邊的陳村長更是看得一臉抽搐,暗想:你倆……你倆好基友嗎?
此時,宋家早已擺好香案,牌匾交接後,鞭炮齊鳴,鑼鼓喧天,然後又去了祠堂,如此光宗耀祖的榮耀,必要告慰列祖列宗,讓祖宗們知曉,讓他們也高興高興。
跪在正中的宋老漢,望著向上三代的牌位,再也忍不住的老淚縱橫,我沒有給宋家丟人,嗚嗚……!
遙想當初的離開,真是一言難盡。
好大兒宋仲的屢試不中,自己一家又被族裡排擠打壓,導致後來的舉家遷徙,脫離族群,到如今在泉州徹底紮下根,子孫爭氣,光耀門楣,真是時也命也!
要不要回報族裡一聲?呸!不報!
……
汴梁城,萬年縣,縣衙後院書房內。
站在窗邊的縣太爺宋仁,望向南方,久久佇立。
秦十三娘已經走了七天,不僅帶走他的娃,也帶走了他的魂。
思念如馬,一刻不停歇。
“老爺!你已經站了一下午了,這是我親手給你熬的蓮子羹!”
“辛苦你了,晴兒!”宋仁頭都沒回。
“老爺!我是雨兒呀!”名叫雨兒的侍女一臉幽怨。
“啊!哦!辛苦你了,雨兒!”
“老爺……爺!”
”!去出,撒再!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