汴梁城,皇宮,議政殿。
趙老大一邊把玩著玉佩,一邊正在聽宰相薛居正彙報最近的政事情報,是越聽臉越黑。
旁邊陪侍的還有太子趙德昭,樞密使曹彬,武德司頭目王繼恩。
“啟稟官家,今年蜀地的錢糧已經運來了二十船,大部分用於軍隊的開支,預計年底之前還有三十多船運抵汴梁。”
作為一名合格的宰相,薛居正先報喜,其實,真實的情況是大部分入了官家內庫,小部分才充入國庫。
趙老大不免得意,隨後有點小傷感,這是當初趙普定得國策,也是他做得最成功的一次滅國之戰。
著實沒想到,拿下西蜀,肥了整個大宋,最可喜的是已經肥了好幾年,最最可喜的是還能肥個好幾年,真是挖到寶了。
“嗯,命令趙德芳和王繼勳抓緊運送,必要時,徵調民船。”
“遵旨。”
趙德芳是他的二子,現賜封貴州防禦使,去年被他派到西南歷練去了,順便攢軍功。
歷史上的趙德芳,是皇帝的親兒子,竟然從未被封王,你可敢信?死後才追封的秦王,趙老大一系被趙老二壓得死死的。
尹崇珂暫領朗州軍政,以對南漢形成壓制,一開始主持西南戰線工作的是潘美,後來,潘美回軍,捉拿叛賊趙老二去了。
另外,負責西南戰線的監軍是王繼勳,此人和王繼恩一字之差,莫非此時的太監都要論資排輩?
“啟稟官家,南唐的鄭王李從善已到汴梁城,目前住在迎賓館,他帶來了去年的歲貢和他的愛女。”
李從善花了大價錢,侄女變成愛女,一字之差,天壤之別,此時,都是大家閨秀,大門不出二門不邁,誰也不認識,在鈔能力的加持下,他說是愛女就是愛女。
“去年的歲貢?那今年的呢?”趙老大皺著眉問道。
李從善的女兒是真是假,他不關心,他只關心實打實的歲貢,這也是薛居正語言的高明之處,將領導的小心思揣摩的清清楚楚,他知道領導關注的重點是什麼。
“據李從善所報,兩年併成一年,南唐有點捉襟見肘,所以三個月後送來,最遲到年底!”
“還算識時務。”
薛居正心底一鬆,這一關過了。
緊接著,他馬上岔開話題:“沂州、徐州、宿州、房州正在加緊備戰,但背後有多股盜賊出沒,打家劫舍,襲擊村鎮,特別是沿海周邊,深受其害。”
“四州官府聯合上報,眼下盜賊竟然敢劫掠糧道,請官家定奪。”
趙老大的第一反應就是不信,程羽他們著實可惡,誇大其詞,因為從命令下達之後,他們就一直拖拖拉拉,當我眼瞎嗎?
另外對南唐,右手拿歲貢,左手照樣該捶你還是捶你,這就是弱國無外交。
一邊交著貢,一邊挨著打,心疼可憐的李煜兩秒鐘。
“關於盜賊,本官家自有安排!命其下個月出擊南唐,襲擾長江,不得有誤,否則軍法處置!”
趙老大準備硬壓,當炮灰就要有炮灰的覺悟,陽奉陰違也是沉默的反抗。
他瞄了一眼樞密使曹彬,言道:“叛軍這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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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路的叛平州興往趕在正軍將王,州興和州利的南西了據佔軍叛……齊,家稟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