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
“啟……啟稟官家,高大人好像不行了!”
出了這麼大的事,高家家屬聞訊趕來,書房門口跪了一地,高懷德的小兒子高處俊帶頭,聽聞此言,皆失聲痛哭。
護衛緊緊環繞在趙老大身旁,他卻臉色陰沉,能滴出水來的那種,剛才還有說有笑的倆人,頃刻間,陰陽兩隔。
特麼的,本著來找高兄敘敘舊,順便解解惑,沒想到,心中的疑惑解了,人也送走了,關鍵是剛才書房裡就他們倆人,如今百口莫辯。
“呸!汪太醫,休得胡言,高兄還能再搶救搶救!”
還好汪太醫的反應快,瞬間秒懂趙老大的心思,哦!這一套我熟。
於是,他連忙附和道:“遵命……官家,我一定盡畢生所學,使盡渾身醫術,全力搶救!”
在皇宮當太醫真是太難了,不僅要救死扶傷,治病救人,還要會裝傻充愣,才藝表演,每一步都需小心翼翼,三思後行。
汪太醫將剛才搶救的步驟,又來來回回施展了三四次,中間環節施展終極醫術:扎手指,扎人中,紮腳底,百年人參不能停,一通忙活,費盡心機。
表演……呸!累的汗流浹背,直到虛脫,讓家屬親眼可見,我們可是盡全力了啊!
像不像某些盈利機構,人都沒了,藥不能停。
直至一個時辰後,汪太醫才磕磕絆絆的言道:“啟稟官家,高大人不配合,突發……突發惡疾,撒手人寰了!”
趙老大點點頭,讚賞了他一眼,而最底下的兇光一閃而逝,沒辦法,必須要給高家一個交代,在汪太醫搶救的時間裡,他已找好了背鍋俠。
他換上悲傷的表情,慘慘兮兮的對著高處俊言道:“高賢侄,節哀!可憐我情同手足的高兄,就這麼突發惡疾的走了!嗚嗚!”
家父早上還虎虎生風,嘿嘿哈哈,打了一套王霸拳,白米飯幹三碗,跟你見一面,現在都特麼吐血了,你跟我說是突發惡疾?
當我是傻子呢?高處俊膽戰心驚的看了趙老大一眼,不敢反駁,少年不低頭,反而仰天“嗷”的一嗓子嚎啕大哭,聲震瓦片,就當是有力的回應。
趙老大看在眼裡,那心情,別提了,輕輕的一棍子,人沒了。
“厚葬,來人吶!厚葬高兄!”
“嗷……!爹啊!你冤……你亖得……你走好啊!”
“汪太醫庸術害人,治死了高兄,死罪可……死不足惜,來人吶,拉出去押入監牢,秋後問斬!”
以為表演結束,癱坐在角落裡的汪太醫,此時目瞪口呆,臥槽!太醫真是高危職業,不僅要陪你演戲,特麼的現在還要替你背鍋?
你素質嗎?你禮貌嗎?你良心吶?你是真的狗啊!
“官家,冤枉啊!天大的冤枉啊……!”
“叉出去!”
趙老大不想聽他解釋,也無需解釋,大家彼此心知肚明,汪太醫你放心去吧,我會厚待你的家人。
汪太醫內心怒吼:“我放你大爺!”
隨後,趙老大看了看高家家屬,特別是領頭嗷嗷嚎的高處俊,想說些安慰的場面話,但終歸理屈詞窮,有口難開,唯有悻悻然擺擺手。
”!宮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