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一聽,皆露出善意的微笑。
特別是易悠然和孟遠之,更是心中狂喜,他倆可是吉祥書院畢業的第一批學子,江辭雲和陸歸舟算是學弟。
沒想到吉王殿下如此重視學院的學子,一批批的大力提拔,他們倆真是前途無量,可喜可賀!
因為甭管往後學院裡能提拔多少人,甭管這些後進學子達到什麼級別,即使官位比他們高,他倆也是無可爭議的學長,這可都是實打實的政治資源。
是無論付出多少錢財,付出多少努力,都掙不來的,說句前途無量都是謙虛之詞。
“曉得伐?”旁邊的沫白適時來打趣,氣氛變得輕鬆而愉快。
長得儀表堂堂的江辭雲,躬身答道:“若有負殿下所託,我必以死謝罪!”
陸歸舟長得白白淨淨,最大的特點是有一雙勾人的桃花眼,他看了一眼旁邊的江辭雲,臉色一紅,躬身道:“我也一樣!”
“那倒不用,到時候,本殿下讓沫白親自來打板子,嘿嘿!”李子木笑嘻嘻的說道。
“算我一個!”朱英俊不甘落後,主動請纓。
江辭雲和陸歸舟臉色一囧,什麼情況?還沒去上任,行刑人就有了?你們禮貌嗎?
呸!哪有禮貌可言,角落裡的劉啟和劉江全程黑著臉,與其樂融融的李子木團伙形成鮮明的對比。
特別是劉江,此刻還鼻青臉腫的,昨晚他被曾經的好侍衛劉夏親自操練過,還是他親賜的令牌,啪啪打臉啊!
今天臉上還能隱約看到一個“劉”字。
什麼十年河東十年河西,這特麼是三天河東三天後遭襲啊!劉大公子怨氣沖天。
安排好福州的主要事情後,李子木看向角落裡的劉啟父子倆,語不驚人誓不休,開口就是:“劉大人,要不你們跑吧?”
劉啟的臉色是黑紅白轉換,內心狂罵:現在全是你們的人,你讓我們跑?是故意要弄死我們的吧?
老爹還未發話,旁邊的劉江忍不了了,開口言道:“要弄死我們父子倆給你們助助興,你早說,何必欺人太甚?”
“吉王殿下,格局小了吧!”劉啟也開始破罐子破摔,膽氣上湧,用上譏諷的語氣。
演出的機會沒有了,也就失去了利用的價值,劉啟心裡門清,要卸磨殺驢了,呸!我不是驢。
李子木一看這倆貨,賤兮兮的一笑:“不乖是吧?大舅哥,沫白,你倆先練練手!”
剛才劉啟父子倆反駁的時候,眾人就臉有怒色,君辱臣死,懂不懂?既然殿下允許了,那還不狠狠的操練起來。
“好嘞!”沫白爽快的答應一聲。
朱英俊已經等不及了,嗖的一下,上去就是一招黑虎掏心,劉江眼看不敵,條件反射似的,順手將他爹一把拉到身前,只聽一聲尖叫:“臥槽啊!”
劉啟應聲倒地!摔出去兩米多遠。
心中一萬匹草泥馬跑過,身體上的疼痛還能忍,心靈上的創傷嘎嘎流血,關鍵時候,好大兒拉我當肉盾?你真是我的好大兒。
此刻他心如死灰,已經在規劃來生了,來生千萬千萬要記住,一定要將他射在牆上。
來吧!躺平了!只要打不死,就是不起來!呸!是打死也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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