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錘:卡塔昌的帶娃德魯伊》第444章 打斷施法(2)

作者:霧山行者·5個月前

蕭河穿過連結艙,走進修道院的主走廊。走廊兩側掛著米諾陶歷代連長的畫像,每一幅底下刻著生卒年份和征戰記錄。金牛座符號從天花板一直刻到地板。

他走得不快,腳步聲在高聳的哥特式穹頂下回蕩,深紅色艦長外套的下襬在身後輕輕飄動。

菜問跟在他左側,堅果牆在他右側推進,向日葵們已經在前面開路,纏繞水草像一道流動的綠色地毯沿著走廊的每一寸表面向前蔓延。他的目標很明確,艦橋。來都來了,先跟主人打個招呼。

很快,艦橋的防爆門被菜問三拳砸開。門後站著整整一個小隊的米諾陶榮譽衛隊,每一個都穿著青銅色的終結者動力甲,肩甲上那頭公牛的眼睛裡嵌著紅寶石。他們的戰團長阿斯忒裡翁·摩洛克不在艦橋上,蕭河的感知瞬間掃遍了整艘修道院,在艦橋深處找到了一個加密通訊室,摩洛克的聲音正從裡面傳出來,隔著三道防爆牆,壓得極低。

“不惜一切代價擋住他。所有在外執行任務的連隊立即召回。附近星區的星界軍部隊全部調動!我不管他們還是不是休假,全部拉過來。還有那兩個戰團,告訴他們,高領主議會的徵調令已經發過去了,他們不想他們讓我們乾的那些醜事暴露的話,最好馬上來支援我們。”

他的聲音頓了一下,再開口時放得更低,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讓索恩把所有還在測試階段的裝備全拉出來。連鎖武器和地獄槍,對,那個還沒透過安全驗收的東西,全部拉出來。”

蕭河走進艦橋。榮譽衛隊的終結者同時開火。風暴爆彈槍的彈幕在蕭河身前一步的位置撞上了一層看不見的牆,全部懸在半空中,每一顆爆彈都停住了,彈頭微微旋轉,像一群被琥珀封住的黃蜂,額有駭客帝國裡維斯的感覺。

蕭河抬起右手,手指輕輕一揮,懸停的彈幕原路返回。榮譽衛隊被自己的爆彈打翻在地,終結者動力甲上炸開一片密集的火光。

艦橋的指揮台上,米諾陶的艦隊指揮長官正瘋狂敲擊通訊面板,試圖把摩洛克剛才的調動令傳達出去。

蕭河走過去,手指在指揮台上輕輕敲了兩下。所有通訊頻道同時亮起,然後全部熄滅。他接管了整艘修道院的通訊許可權。

指揮台螢幕上的通訊日誌正在飛速滾動——摩洛克調動了兩支外圍巡邏艦隊,四支地面打擊力量,附近三個星系的星界軍衛戍部隊,以及兩個沒有標註番號的阿斯塔特戰團。這些援軍的到達時間各不相同,最快的一支外圍艦隊預計兩小時後抵達,最遠的星界軍部隊需要六小時。

“兩個戰團。星界軍衛戍部隊。連鎖武器。”蕭河把指揮台螢幕轉向那排被藤蔓捆在角落裡的艦橋軍官,帽簷下的翠綠色瞳孔掃過他們每一個人,“你們戰團長給我備了不少見面禮。禮尚往來,我得回禮。”

他大手一揮。艦橋地板上亮起一圈翠綠色的光芒,光芒沿著走廊向下蔓延,穿過貨艙、接駁口、武器庫,在修道院的每一寸甲板上留下發光的紋路。大量的植物戰士從光芒中走出,纏繞水草潮水般湧入每一條走廊,菜問列成方陣推進逮住人就是一頓圈踢,食人花在寬闊的艙室裡張開嘴巴,隨機選擇一個幸運觀眾直接吞掉。

至於遇到楊桃忍者的只能算他們倒黴了,這些拆成散兵線,飛鏢從通風管、天花板檢修口和管線夾層裡無聲射出,通常情況下,只要被手裡劍扎穿動力甲,小命多半是交代在這裡了。這種操作簡直陰間到沒邊了。

第一批米諾陶重型反擊小隊在B層走廊集結,裝備了連鎖武器——那些武器還沒透過安全驗收,每一次開火之後武器本身都會過熱到發紅。

帶隊的軍士下令齊射,連鎖閃電在走廊裡炸成一張網。纏繞水草被電弧擊中後葉片邊緣焦黑捲起,但更多的藤蔓從牆壁縫隙裡鑽出來補上缺口。

菜問頂著連鎖閃電的彈幕直接衝進米諾陶的重武器陣地,右拳砸碎了一挺還沒冷卻完畢的連鎖炮,左拳把那個軍士連人帶甲砸進了牆壁裡。

蕭河穿過交火最激烈的區域,像穿過自家後花園。他繞過坍塌的艙壁,跨過被菜問砸扁的武器平臺,繞過正在大口吞嚥重型爆彈的食人花,最終停在了一扇厚重的青銅大門前。

門上刻著米諾陶戰團的初代戰團長,阿斯忒裡翁本人的雕像。蕭河推開門,門後是修道院最深處的指揮聖所,一個巨大的圓形空間。穹頂上的壁畫描繪著米諾陶戰團自創立以來的每一場重大戰役。壁畫中央是帝皇的黃金王座,王座下方跪著所有米諾陶眾連長的雕像,每一個都穿著戰團長專屬的青銅色終結者甲,手持風暴爆彈槍和動力長矛。

此刻,蕭河在檢視那些壁畫的時候,發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他在壁畫中的人群中看向了帝皇的方向,蕭河太熟悉那傢伙是誰,那傢伙分明就是此刻應該在卡塔昌上搗鼓他那些機械玩意的蕭河的徒弟……佩圖拉博。

“難道……這個戰團和佩圖拉博那小子有關?”

蕭河一邊尋思著,目光最終停在了大廳中央。

此刻的阿斯忒裡翁·摩洛克本人跪在帝皇雕像前方,背對著大門。他的身形比蕭河想象中的任何米諾陶都要大,那套青銅色終結者甲和壁畫上的一模一樣,肩甲上金色的公牛頭在穹頂燈光下亮得像兩團凝固的火焰。

不知道為什麼,看到這些牛頭的圖案和畫像,蕭河總是讓蕭河想起扎莎的小寵物萌牛哈蘇特。

阿斯忒裡翁·摩洛克看樣子是正在做戰前禱告,聲音低沉地迴盪在空曠的聖所裡,手中握著一把動力長矛,矛尖抵著地板,能量場在矛尖周圍發出低沉的嗡鳴。他聽到了腳步聲,但姿勢沒有任何變化。等他念完最後一句禱詞,他站起來,轉過身。

他的臉和壁畫上描繪的戰團長几乎一模一樣寬大的下頜,深陷的眼窩,眉骨高聳,好吧,就是他本人。

他的眼睛從蕭河身上掃到門口那幾株扛著瓜子機槍的一身海盜打扮的向日葵,又掃到蕭河。

“你就是那個永生者。”他的聲音沙啞低沉,不知道為啥,他此刻的總給蕭河一種想弄死這鱉孫的衝動,“一個異端永生者,帶著一群異形植物,劫持了我的護衛艦,闖進我的修道院,殺了我的戰鬥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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