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林還在嗎?”
“還在。”
“你呢?”
“還活著。”
至於為何蕭河知道這些手勢的意思呢?那自然是死亡谷鎮的鎮長雷敏大姐教給蕭河的咯,要知道他可是一個40K卡塔昌穿越到30K卡塔昌的人,這些卡塔昌人才會的東西,她自然也會,然後蕭河也跟著會了。
馬博給蕭河讓開了一個座位,蕭河毫不客氣地坐在了那裡。
他看著蕭河,最後還是他身邊的同伴先開了口:“你是……哪位啊?我們在卡塔昌好像沒見過你吧?”
蕭河把酒杯放下來,嘴角露出一絲笑意。“我說我是太空死靈霸主的未婚夫,是帝皇的朋友,是你們這兒的審判庭最不想見到的人——你們信嗎?”
馬博看了他兩秒,端起自己的酒杯喝了一口。“你不如說你倒不如說裡和某個神秘的方舟靈族妹子大戰了一個月沒閤眼我更相信一些,至少那玩意還屬於形似人類的額……範疇。至於太空死靈的未婚夫?帝皇在上!太空死靈連性別都沒有,他們是一群會走路的金屬架子,你娶一塊鐵板回家?你真他孃的是個人才!”
“我家那位有性別。不但有性別,脾氣還不小。她哥是個博物館長,整天在銀河裡到處撿破爛,然後美名其曰這是為了振興收藏業。她叔叔是個退休老將軍,沒有有些神經兮兮地和自己的護衛扮演老百姓到處亂逛。”
馬博的同伴笑出了聲,舉起酒杯朝蕭河晃了晃。“該死!你這個瘋話編得還挺有意思的,起碼比那些吹自己殺過蟲巢暴君的強。”
“我說的都是實話。”蕭河聳了聳肩膀,端起啤酒喝了一口,眉頭皺了一下,這酒比他預想的還難喝,“不過我找你們可不是為了吹牛。你們在軌道上跑得比我久,幫我認個東西。”
“什麼東西?”
“一艘船。米諾陶戰團的移動要塞修道院,叫代達洛斯·克拉塔號。重型突擊航母。知道它最近在哪兒嗎?”
馬博放下酒杯,眼中閃過一絲謹慎。“你找米諾陶做什麼?”
“清理垃圾。”
馬博抱著手打量了蕭河一番。他的同伴在旁邊轉著手裡的酒杯,目光在蕭河和馬博之間來回彈了一下。
“米諾陶那幫屠夫可是是高領主議會的私兵,惹他們意味惹整個帝國……你知道什麼代價的……”
“我當然知道……就是因為知道,才要給那幫高高在上的老爺們一點小小的卡塔昌震撼。”
“卡塔昌震撼!?哈!這話我愛聽!既然你執意想要知道的話……”
馬博說著便把聲音壓得很低,低到只有桌上三個人能聽見。
“半個月前,我在土星軌道附近見過一艘米諾陶的護衛艦。是米諾陶的塗裝的護衛艦。”他把手按在桌上,“他們似乎在躲著什麼?連進港補給都敢不開主力艦來,等等!該死!他們不會是躲著你吧?”
“讓米諾陶躲著走……該死!你小子再過不久就和馬博一樣傳奇了吧?!”一旁的馬博的同伴似乎意識到了什麼驚訝道。
蕭河抽出一根香菸點燃,抽了一口。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不久之後你們就能夠看著米諾陶那幫狗崽子全軍覆沒的訊息了……”
“雖然,不知道你和那幫傢伙什麼仇什麼怨,但是……作為卡塔昌人,我希望你別給咱們卡塔昌人丟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