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巴別塔的最底層,一處被多重暗言禁制層層包裹的密室內。
密室不大,四壁是用燒製的深色泥磚砌成的,表面沒有抹灰,裸露的磚縫裡嵌著細密的暗言符文。
這些符文全都處於啟用狀態,散發著極其微弱的暗綠色熒光,像是牆壁上爬滿了發光的苔蘚。房間正中央擺著一張粗重的黑木長桌,桌面上刻著一個已經乾涸的血色法陣,法陣的邊緣還在以肉眼幾乎無法察覺的速度緩慢地旋轉著。
桌旁站著三個人。
站在最左邊的是那個之前在神廟裡接待蕭河的女祭司阿瑪特。她已經脫掉了那身潔白的神廟祭司長袍,換上了一件更加貼合身體曲線的深紫色短袍,腰間繫著一條細細的金鍊,鏈子的末端垂著一枚水滴形狀的血色寶石。她的面容依舊不算特別出眾,但此刻在沒有旁人的情況下,她的神態和神廟裡那個端莊帶著一絲嫵媚的女祭司判若兩人。
她的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種慵懶而危險的意味,半眯著的眼睛裡流轉著某種鉤子一樣的東西,讓人忍不住有些欲罷不能。
站在最右邊的是一個蕭河絕對認得出來的面孔,那個在地下情報站裡那個把手下直接丟了的小老頭。旁邊則是小鬍子老闆,他還活著,不過,活著這個詞用在他身上已經有些勉強了,他現在最多算具屍體,人都不算了。
他的身體裹在一件厚重的深褐色斗篷裡,斗篷的兜帽遮住了大半張臉,但從兜帽邊緣露出來的皮膚上佈滿了密密麻麻的細小孔洞,那是甲蟲鑽進鑽出的痕跡,很難想象,這種狀態了對方居然還有呼吸……當然只會像破了洞的風箱一樣。
站在兩人中間的是一名中年男子。他穿著一件裁剪得體的暗灰色學者長袍,袍子的領口和袖口都繡著銀色絲線,看起來和其他巴別塔裡的中階學者沒有任何區別。
但他的他頭上長著的九顆眼珠子,這直接能夠把人密集恐懼症都看出來尊榮……已經說明了他的身份。
他的手裡捏著一根細長的青銅筆,筆尖在桌面上輕輕敲打著。
“你這該死的九眼怪!能不能別在玩你的那個破筆了!”小老頭直接一把奪過奸奇信徒手中的筆,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桀桀桀!再怎麼也比某個廢物強啊……畢竟,我已經無數次強調了,注意變數……你直接把我的話當耳邊風了,我有什麼法?”九眼學者毫不客氣回懟了過去。
一旁阿瑪特簡裝,臉上掛上了一副職業假笑,用帶著一種刻意的拖腔的語調,在那裡假模假樣地做起了和事佬。
“哎呀!都是一起共事的同僚……大可不必這樣……老傢伙你勸勸你兒子吧!”
一旁的老頭則是撇了撇嘴,側過頭不理會阿瑪特。
阿瑪特見對方給自己甩臉子,也沒有自討沒趣,只是身形向一旁倚了倚,自顧自說道。
“話說……新來的那個靈能者,有些不簡單啊……居然能夠得到最高處的那個老東西的親自接見。”
她把“親自接見”四個字咬得很重,語氣裡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很顯然,在座的人都沒一個是傻瓜。這娘們很早就試圖去接近這位最高長老了,但似乎都鎩羽而歸了……
小鬍子從斗篷下發出一聲悶哼,很顯然,他不願意承認但是這是事實。
“其他的我不多說了……根據我的判斷,他至少是個中級級別的靈能者……像他的那個歲數就中級靈能者了……前途……無量……”
他說這些話的時候,裹在斗篷裡的身體在微微發抖,語氣中滿是無力。
阿瑪特偏過頭看著他,嘴角那抹弧度從慵懶變成了譏諷。
“蠢貨!”一旁的小老頭只是微微瞥了一眼阿瑪特,隨後瞥了瞥自己的兒子,最後,往後靠了靠,面露難色。
“閉嘴!老東西!我還沒有找你丟下我直接逃了的麻煩呢!”
“哼!”
“哎喲!有人連他老爹都不待見……還真是孝出強大啊!”
“你說什麼?臭娘們!”
。臉的特瑪阿向指地直直,跡痕的食啃蟲甲著留殘還上指手,來出裡篷斗從手的他
。蔑輕氣語,手的特瑪阿了掉拍地惡嫌特瑪阿


![炮灰不配合[快穿]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FDD/BSH7a/BSH7a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