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速洗完澡,桑哲將聶夕顏撲倒在床開始幹架。
狂浪是一種態度!
大半個小時過去,房間重新歸於平靜。
桑哲躺在那身心一片舒坦。
這次他放手施為、無所顧忌,使出了十八般武藝。
體驗感拉滿。
聶夕顏依偎在桑哲懷裡,時不時嬌軀輕顫。
剛才又男女之事有了新的領悟,得好好消化消化。
桑哲端起床頭的杯子,喝了口水,對聶夕顏說:“我在步行街租了間店鋪,國慶結束正好開門營業,到時你過來給我幹活,晚上和週末到崗就行,工資嘛,每月給你開一千五。”
聶夕顏心裡一喜,抬起頭脈脈含情詢問:“你怎麼想起開店鋪了?”
“你這個性格到外面得被欺負死,剛好我想到掙錢的點子,順手拉你一把。”桑哲說。
聞言,聶夕顏嘴角比ak還難壓。
又往桑哲脖頸蹭了蹭。
乖巧地跟只小貓咪似的,渾然忘了害羞為何物。
接著又鄭重其事道:“一千五會不會太多了,我不佔你便宜,別人多少我也多少就行。”
“差不多都這數,給你,你就拿著。”
“哦!”聶夕顏乖巧應聲。
跟別人,她會分得清清楚楚,跟桑哲......好像沒那個必要,大不了到時多幫他乾點活。
幹什麼活聶夕顏沒問。
想來以桑哲的聰慧,乾的絕對是掙錢行當。
再看看時間。
10:02
聶夕顏問桑哲,自己晚上要不要回去,桑哲一副無所謂的口吻:“看你自己,反正我晚上不走了。”
思索片刻,聶夕顏拿起手機,給黎妙竹編輯了一條訊息。
“晚上我不回去了,不用擔心。”
竹子:“我靠,夕顏,你到底啥情況啊?”
“我不想說,你也別問。”
聶夕顏可以想象到黎妙竹此時的心態,震驚程度怕是不亞於得知桑哲買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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