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紫英點點頭。
襲人轉身出去，腳步輕快。
不多時，熱水備好了。
浴房裡熱氣氤氳，大浴桶中盛滿了熱水，水面浮著幾片乾花瓣，散發著淡淡的香氣。
燭火將整個房間照得暖黃一片。
襲人伺候馮紫英寬衣。
她的手指纖長，解著衣帶時微微顫抖。
馮紫英跨進浴桶，熱水漫過胸膛，舒服得他長長呼了口氣。
襲人也脫了外裳，只著一件薄薄的小衣，跨進了浴桶。
小衣被水浸溼，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玲瓏的曲線。
她拿起巾帕，輕輕給馮紫英搓著背。
“爺，力道可還合適？”她輕聲問。
“正好。”馮紫英閉著眼，享受著。
搓完背，襲人又替他洗頭。
她的手指在他髮間穿梭，輕柔而仔細。
馮紫英睜開眼，看著她在水汽中朦朦朧朧的面容，心中湧起一股暖意。
“襲人，”他忽然道，“等過了年，我把你納入房裡。”
襲人的手頓了一下，隨即又繼續搓洗。
她的眼眶微微泛紅，聲音有些發顫：“爺，我……我不急的。”
“不急？哦，那就算了。”馮紫英轉過身，看著她。
聞言，襲人手上一軟，低下頭，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
她吸了吸鼻子，輕聲道：“嗯。”
馮紫英伸手，替她擦去臉上的淚，道：“傻丫頭，逗你的。”
襲人破涕為笑，又拿起巾帕，繼續給他搓背。
兩人在浴桶中又待了一會兒，耳鬢廝磨，肌膚相親。
馮紫英的手在她身上游走，所過之處，燃起一片火熱的戰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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