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晚晚覺得羞恥,霍東銘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他不允許她拒絕,商晚晚想起自己的決定,目的達到了就離開。
總是違抗他,他會更想征服,更不會放她走。
她猶豫之間,他已經將她擺放在桌上,同時用手拖著她的腰。
商晚晚肉色的絲襪被褪到了腳踝,他用力的時候因為商晚晚的手不著力,兩條腿白晃晃地掛著打顫,她整個人為了讓重心平穩,只能半掛在他身上。
“霍太太,以前沒發現,你真的越來越浪了。”
他將唇移到商晚晚的耳際,低沉的聲音帶著輕微的喘息呢喃。
商晚晚不敢亂動更不敢發出聲音。
霍氏集團到底有多少員工,有一個發現辦公室裡的不對勁,她丟人能丟到千里之外去。
霍東銘大概是覺察到她放蕩裡又帶著緊張,俯身漸漸放輕了動作。
始終是女人,還是他的專屬女人。
他也不想她這副樣子喊出來誘人睱想。
公司比不得家裡,家裡的傭人們都是四十多歲以上的中年婦人,公司裡有男有女。
他總不能讓人對他的太太想入非非。
商晚晚大概沒想到之所以能讓霍東銘如此激動,在開會前十分鐘還忍不了抓著她想弄,是因為她今天的裝扮實在太誘人。
一身的通勤裝配上好身材,簡直就是制服誘惑。
商晚晚若是知道全是衣服惹的禍,打死也不會這麼穿著出來了。
“別,輕點……”
商晚晚伏在他肩頭,額前已出現細細密密的汗。
她妥協了,霍東銘在他們的關係裡有絕對的掌控權,還沒到她可以離開的時候。
離十分鐘會議開始,霍東銘抓著商晚晚弄了四十多分鐘,將一眾股東擱在會議室乾等許久,最後他們只能讓安瀾看看是怎麼回事。
霍總從來不會在開會的時候遲到,甚至比他們還要早到十幾分鍾。
安瀾過來找霍東銘時碰巧看到剛開啟的辦公室門,霍先生和霍太太正在整理衣服。
商晚晚來的時候梳著馬尾,不知何時卻放下了。
“霍先生,股東們到齊了,在會議室等呢。”
她走進來,掃了一眼商晚晚,她小臉帶著些驚慌,像是做錯事被抓包的孩子,雙頰泛著紅潮,辦公桌的一角,躺著肉色的絲襪。
甚至反光的桌面上有淡淡的潤漬。
安瀾瞬間明白了,他們倆個剛剛竟然在辦公室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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