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時間把造人這關把好,別盡惹事。好好對晚晚,否則我饒不了你。”
老爺子擺明了給商晚晚撐腰,霍東銘道不是太在意商晚晚能給集團帶來多少利益,他的當務之急是怎麼能在這僅剩的二十多天冷靜期讓她打消離婚的念頭。
他不想跟商晚晚離婚,畢竟在這三年的婚姻裡,他受益太多。
習慣了商晚晚的存在,離開她,他就像離開水的魚,窒息得無法喘氣。
“嗯,您老好好休息,我帶晚晚回去了。”
霍東銘出了病房,也沒理還在門外的叔伯兄弟,闊步走了。
他頻繁打商晚晚電話,都是忙音。
霍東銘蹙眉,剛剛並沒有做什麼讓她生氣的事,她總不至於把自己拉黑了吧。
霍東銘四處找商晚晚,商晚晚卻在洗手間裡急得不知怎麼辦才好。
裡面本就潮溼,她剛從醫院回家沒兩天,身體養得並不好。
洗手間空間也不大,因為長期有病號來來去去,沖洗也不是很及時,時間待得越長,味道越難聞。
她觀察了許久,發現有個開著的窗戶,商晚晚小心的爬上去,上面多虧了還有個小露臺。
她小心翼翼的爬出去後卻絕望了。
從露臺往下看,除非跳下去,否則絕不可能離開。
商晚晚直接癱坐在露臺上。
住院部在十八樓,插翅難飛。
若是有人存心害她,算是要得逞了。
手機拿出來依然沒有訊號,她幾乎要崩潰。
所幸,在女廁的窗戶旁邊有個一模一樣的窗戶,商晚晚看到之後像抓到救命稻草。
回去的路鎖死了,碰碰運氣,說不定旁邊窗戶裡進去的房間有人呢。
想到這裡,她直接衝到窗前,手搭著窗沿就開始往裡爬。
宋喬盛剛好解完小手,對著水龍頭放水,聽到窗戶傳來不尋常的聲音,下意識往右偏腦袋。
結果,就看到一身白衣黑髮的女人從外頭爬了進來。
天剛好黑了下來,這一看,把宋喬盛差點嚇了個半死。
直到商晚晚半個身體卡在了窗戶上,髮絲被吹散時抬起了臉,宋喬盛發現不是那種慘白的鬼臉,而是個美麗的女子,這才驚覺自己不是遇到鬼了。
是真的有人爬了進來。
他大步上前扶住了她,最後托住她的腰直接幫她進來了。
“謝,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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