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睿剛剛無意看到的那幕差點要了他的老命。
天知道對於一個從未開過葷的男人來說,黎落那姿態足可以讓他惡虎撲羊折騰她一整晚上。
但是不行,靳睿辦不到。
她是他死去的侄子的女人,雖然那個只見過幾面的侄子跟他感情並不深,他也沒有義務保護他的女人,真正讓他存了心的是黎落本身。
他和靳敬梟留著祖宗傳下來的血液,不知道基因裡是不是也對同一個女人有感覺。
整整三十多年靳睿都不曾對哪個女人動過心,卻對黎落一見鍾情。
最直觀的說,他的身體對這個女人有強烈的反應,偏偏好死不死的她大半夜跑他房間來。
此時的靳睿坐在床上,臉紅脖子粗的喘氣。
就那一個瞬間,他自己在房間裡解決了生理需要,腦海裡揮不去的是黎落床上誘人的姿勢。
該死的女人,莫名其妙的抽瘋,他差點就想掐死她。
“靳睿,你把門開啟。”
大半夜她用腳踢門,整棟別墅靜悄悄的,她憑一己之力打破了所有的平靜,深夜的郊區,山澗別墅,黎落將燈火能明的豪宅弄得人心慌慌。
靳睿將自己簡單處理了一下後,怕這女人繼續發瘋,只能開啟門。
他臉上冰冷的表情能淬出水來,咬牙切齒的將這死女人拖了進去。
“幹什麼,說。”
總不可能無緣無故的要來誘惑他。
“我想去一趟霍東銘家。”
黎落見他衣著整齊,跟她說話也一副怕被上了的樣子就知道自己色誘失敗了。
只是房間裡充斥著男性荷爾蒙的味道有些怪怪的,看到垃圾桶旁扔著的紙巾,她秒懂。
這男人還真是……
“看什麼,繼續。”
靳睿被識破了自己剛剛做的事,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將她的臉硬生生的轉向了自己。
這女人最好能給個充分且能說服他的理由,不然他饒不了她。
“晚晚得了憂鬱症,我想去陪她幾天。你能不能送我去。”
黎落可憐兮兮的問,大眼眨啊眨,她從站著到緩緩在坐著的他面前蹲了下來,雙手放在他光潔的大腿上,嘟著嘴撒嬌。
身上穿的還是那件性感的睡衣,靳睿稍微低頭就能瞧見她胸前那兩團軟肉,更何況她此時的腦袋就放在他兩腿間,那姿態——
“給老子站起來說話。”
他一把將她拎了起身,鼻子裡喘著粗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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