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鬆手,商晚晚狼狽地倒在床上。
黑夜像張著深淵巨口的怪獸般能吞噬一切。
商晚晚追了出去,別墅門口卻站著數名保鏢,他們像古代侍衛一樣佔據了別墅的所有出口,霍東銘的車在院落裡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
“霍東銘,你不能這樣對我。你憑什麼將我關在家裡不讓出去……”
商晚晚從樓上跌跌撞撞下來,剛換的睡衣差點因為過長的尾裙而將她絆倒。
外面淅淅瀝瀝的下起了雨,商晚晚追到了院子裡,霍東銘的車已經開了出去。
她跌倒在地,泥水濺了滿身滿臉。
霍東銘在後視鏡裡看到了,開出老遠的車停了下來。
商晚晚的手撐在泥水裡,身上淋透了。
“霍東銘,我沒有做錯事,為什麼要關著我。”
她驚懼,他說要她生下他們的孩子,他要孩子幹什麼?
為了伊夏雪,還是秦萌,又或是什麼別的女人還是老爺子對他施壓了。
她不要她的孩子落得淪為他棋子的命運,她顫抖著身體,人在雨中抖得像個篩子。
霍東銘從車裡出來走到她面前用力拉著她的手往門裡攥:“想去哪,回陳榮升那還是宋喬盛家?這麼多人看著,你哪都去不了。”
商晚晚淚眼朦朧的看著他,分不清臉上的是雨水還是淚水。
“為什麼?霍東銘,我是你的犯人嗎。”
她心碎得徹底,他口口聲聲要跟她重新開始,要她回到他的懷抱,可是他做了什麼?
他想將她軟禁,她都不要他的財產了。
“你不是犯人,但我不想要一個任性甚至有可能給我戴綠帽子的老婆。你想要孩子,我們生一個。我完成你的心願,你乖乖待在家裡。”
他說得像是在跟她談交易,商晚晚只覺得可悲。她早就不期待跟他和孩子在一起了。
什麼三口之家的幸福只不過是她一個人的意淫。
此時她算是真正看清了他的真面目,這個男人不但不值得她全心全意的愛,他甚至握住身邊所有有利的資源,包過他,來為他的未來鋪路。
他把她肚子裡的孩子也算進去了,一開始是她想拿孩子綁住他,現在才知道,他想利用她穩固在霍家的地位,而這一切都因為霍東銘根本就不是袁怡的親生兒子。
她從不在乎他的身份,她想就算他是個街頭要飯的,她也願意跟著他。
然而現實遠遠比想像來得更殘酷。
商晚晚快被他逼瘋了。
“我不想,霍東銘。我不要跟你的孩子,我已經懷過一個,被你的情人弄掉了,你不記得了嗎?”
她嘶啞著嗓音,聲音可憐得讓人不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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