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夏雪將剛剛秦萌跟她打架時用的“敬語”和說的難聽話一字不漏的上報,秦萌還未來得及告狀,話全讓伊夏雪說了,氣得她小臉發紫,在旁邊打哆索。
“不是這樣的,我在辦公室裡,她莫名其妙的跑來打我,全公司的同事都看到了。”
秦萌也不甘示弱,心想伊夏雪若是真的受寵霍東銘就不會把她送到國外去了。
這些都是在她在公司裡聽到的新聞。
霍東銘不想知道她們之間爭風吃醋的破事,冷冷對著秦萌開口。
“你先出去,這事以後再說。”
說完看著伊夏雪:“你留下。”
秦萌還想解釋,霍東銘眼神冰冷的刀了過來:“我讓你出去,沒聽到嗎?”
伊夏雪此時表情得意到不行,睨了她一眼,唇角掛著輕蔑。
“還不快滾出去。”
她一副女主人的架式讓秦萌不得不忍氣吞聲抹著眼淚跑了。
安瀾在外頭故意倒了兩杯咖啡,就等著有一個被趕出來,藉著送咖啡的機會去看熱鬧。
果然還是看到了秦萌的笑話,也算是替她出了口這幾個月的惡氣了。
“東銘——”
伊夏雪見秦萌走了,以為自己贏了,剛想靠近霍東銘,被他冰冷的眼神逼得硬生生腳站在原地不敢動彈。
“說,你到底是不是熊貓血。”
霍東銘突如其來的提問讓毫無心理準備的伊夏雪瞬間面無血色,表情難看到了極點。
她唇色泛白,霍東銘將她的恐慌收入眼底,以他的閱歷和經驗,伊夏雪的表現已經說明了一切。
他忽地冷笑:“很好。”
伊夏雪全身的血液像凝固了似的:“東,東銘,你聽我說。”
“沒什麼好說的,把所有我送給你的東西馬上讓人清理盡數返還,還有你父母從我這裡拿到的好處,也一一清算。如果還不出來,等我律師涵。”
伊夏雪沒想到霍東銘讓她回來不是想她了,是要跟她算賬。
她大腦裡沒有應對的方法,此時腿腳發軟,差點癱在了地上。
“東,東銘,不是的,一定是有人冤枉我的。你別聽別人胡說八道。”
“是不是胡說八道馬上就知道了。我再問你一次,你說的當時換血是你救的我,到底是你還是商晚晚?我要聽真話,如果後撒謊,我會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霍東銘用的是肯定的語氣,而不是詢問。
伊夏雪卻覺得他只是在試探,不一定掌握了什麼證據。
“是不是商晚晚這麼跟你說的,東銘,你好好想想,她一直很嫉妒我們之間的關係,肯定會挑撥離間的。你不要相信她,這麼多年了,她對你做的事難道還不夠明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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