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晚晚臉上戴著口罩,沒人看得清她現在的表情。
“哦?霍太太。你認識死去的霍太太嗎?不知道秦小姐跟霍太太是什麼關係,你是在替她打抱不平,還是在她死後偷人家老公?
我如果真的像死去的霍太太,或者如你所說,我就是霍太太商晚晚,那你更沒有資格在我面前像狗一樣亂吠了。
霍東銘是商晚晚的丈夫,我是商晚晚,那我老公送我東西也是天經地義。你什麼身份,輪得到你叫囂嗎?”
人群裡有人掩嘴偷笑,還有人笑得毫不掩飾。
秦萌彷彿感受到周圍的人都在嘲笑她。
事實也是如此。
商晚晚的話令秦萌毫無還嘴之力,一時間眾人竊竊私語。
她與霍東銘的事開始於霍太太還在世的時候,坊間傳言霍太太是因為她的上位心力憔悴,在醫生生下孩子後絕望的死去。
如果不是她背靠大樹好乘涼,以她的所作所為,早被人封禁八百次不止。
秦萌不敢回答。
向商晚晚揮出的拳頭全部砸在了她自己身上。
這個時候她要再逼商晚晚承認了身份,秦萌就會成為名符其實的小三。
五年前,商晚晚與霍東銘那場婚姻以她的死亡和離婚作為終結,外面的人只知道商晚晚死了,陳家和霍家都沒有公佈他們倆離婚了。
秦萌當然也不會知道。
她啞然……
張了嘴,半分開口的力氣都沒有了。
她不敢說。
商晚晚的手緩緩抬起,眾人屏息,看她要揭開臉上的口罩。
“不是……”
秦萌近乎從牙縫裡擠出這兩個字,商晚晚的手搭在了口罩的邊緣,眉眼彎彎的看著她。
“這個女人不是商晚晚。”
秦萌狠狠自己打臉。
“雖然我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Christa,搞不好是個冒牌貨,但她絕對不是霍太太商晚晚。
商晚晚死的時候是我陪著東銘親自去接的骨灰盒,現在還供奉在別墅裡,東銘是個很深情的男人,我也感動他和霍太太的感情,同情他們才五歲的兒子,自願去照顧他和孩子。”
秦萌高昂著頭,眼底卻蘊著濃烈的怒意。
商晚晚眼眸微斂,這女人說謊還真不帶臉紅的。
j一直握著商晚晚的手,現在更是扣上了她的腰將她緊摟在身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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