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都歸我。”
她從來沒想過要讓兩個孩子分開。
“那就是讓他們沒了父親。你是這樣想的?有沒有問過矅麟的意思?你想帶他們去美國,你們怎麼生活?”
霍東銘咬牙切齒:“你幫瑤瑤找的假父親永遠都不會再回來了。這麼做已經沒了任何意義。你想讓他們以後長大了,所有人都用異樣的眼神看他們,說他們是沒爸的孩子?”
霍東銘說到商晚晚語塞,但她總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勁,如果朝著霍東銘的想法,她又得落入他設的套裡了。
“你可以有探望權,而且每年我會讓他們回來與你相聚幾個月。不算沒有父親。”
霍東銘差點氣笑了,行,能耐了,腦子比先前好用了,這種餿主意都想得出來。
“你要怎麼跟他們解釋我們之間的事?”
霍東銘繼續追問,商晚晚簡直被轟炸得無處可逃,目前的境況她很被動。
因為霍東銘問的問題都是她始料未及的,她沒有想過又怎麼能完美的避開他挖的坑。
“現在不是談這件事的時候。”
她用力甩開他與他保持距離。
“床鋪好了,你愛睡不睡。”
商晚晚無情的再次拒絕了他。
現在霍東銘對她也不敢用強的,他要的是她心甘情願的臣服於他,而不是帶著恨的。
他是這樣想的,然而商晚晚心裡對他的想法根本無所謂,她關心的是兒子。
至於霍東銘,早就不在她生命和生活的計劃裡了。
兩人還在拉扯,兩個孩子跑了出來。
聽到他們的聲音,商晚晚更是迅速與霍東銘分開。
他們走到客廳,兩個孩子正在找他們。
霍東銘與商晚晚又陪他們玩鬧了一會兒,商晚晚陪著兩個孩子睡了。
好不容易他們睡著了,商晚晚才從房間裡出來回自己的房間,她洗漱完畢睡進香噴噴的被子,兒子回到了身邊心中無事,很快便睡著了。
然而,霍東銘卻躺在陌生的地方怎麼也睡不著。
日思夜想的女人與自己同一屋簷下,若是五年前他早就用強的將她吃幹抹淨了。
現在,他有了顧忌,他怕把她嚇跑了。
睡到了後半夜,商晚晚覺得後背發熱,往裡擠了擠,便靠近了一個結實又溫暖的胸膛。
很多年沒這種感覺了,她不知是夢裡還是現實,直到唇被軟軟地壓了上來,吻到窒息才猛地睜開了眼。
“霍東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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