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東銘卻不是其中之一。
孟太太沒有把商晚晚當成敵人。
霍東銘的眼神由始至終也沒落在商晚晚臉上比她還多。
因此,孟太太覺得霍東銘是真的看不上她,倒也很自覺。
“歡迎霍少一家人來作客。”
孟太太久經風浪,一點小事,她不足以掛在心頭。
“我還有事,先走一步。”
霍東銘推椅起身,他身形俊郎,仍然是讓孟太太移不開眼。
“孟太太的事有需要我幫忙的,我會出面。姚小姐,再會。”
霍東銘率先離去讓孟太太根本沒有懷疑商晚晚,但她還是忍不住嘀咕了兩句。
“你呀,為什麼要拒絕他。多好的機會。”
孟太太以為這些早年去了美國發展的女人心頭的觀念和自己是不一樣的。
她知道商晚晚是美籍華人,家庭觀念重,大約是不喜歡這些亂七八糟的關係。
順便責怪一下商晚晚還可以免去自己撩漢未果的尷尬。
“我希望憑的是自己的實力。”
她的珠寶不是同樣獲得了認可,孟太太差點氣笑了。
“妹妹啊,你這人真是死心眼。你不知道他是誰麼?他推薦來的人可以包下你十年的畫作,比找我一個個的給你拉人強多了。”
孟太太一臉可惜的呷了口已經冷卻的咖啡。
以自己的財力和姿色仍然是得不到霍東銘的關注,她覺得有些失落。
那個被他公司打造的明星還跟著他,孟太太以為霍東銘不會介意身邊再多個人,誰知人家用死了五年的太太來拒絕她,這是半點機會都不給。
霍東銘走了之後,有點心機的孟太太也不裝了。
問侍者要了個打火機,點了根菸抽了一口,徐徐吐著濃霧。
她紅唇微啟,微卷的長髮隨動作輕微擺動,看起來又豔又欲。
商晚晚卻覺得她與剛剛的斯文冷豔大相徑庭,不明白一個人怎麼能瞬間變化兩種面孔,當下心裡有了點厭惡之感。
孟太太大約也感受到了,將煙滅了,輕笑。
“你們這些搞藝術的就喜歡給人上道德標準,我知道你心裡想什麼。社會就這樣,你不想跟霍東銘這種人乞食,我可以安排別人。後天有個飯局,你直接來吧。”
商晚晚很想硬氣的說不,但她仍然想拼一把。
霍東銘丟擲的橄欖枝她不接,就不信不能走其它道實現自己的夢想和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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