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總，你不用跟我玩文字遊戲。我不是未成年，很清楚自己在做什麼。”
霍東銘微微摁著眉心。
“如果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就不會被人帶去酒店了。”
霍東銘氣的是商晚晚在他的金絲籠裡待得久了，根本不知道什麼叫社會險惡。
商晚晚終於不作聲了。
她的確把孟太太當成了好人，沒想到她利用自己釣霍東銘也就算了，甚至還將她送上別的男人的床。
如果不是當時霍東銘在，後果不堪設想。
霍東銘從商晚晚眼中看到了猶豫，直接將她攬入懷裡。
一時間的恍惚竟然讓她忘記了掙扎。
“你想要我把你怎麼辦，我說我真的擔心你，你相信嗎？”
霍東銘摟著她久久不肯放開。
像是怕自己最珍視的寶貝讓人搶走了似的。
商晚晚將下巴擱著他寬厚的肩膀，眼眶微溼。
“信，但太晚了。霍東銘，你的愛來得太晚，我不願意要了。你知道嗎？”
她體會到了那句歌詞的含意——我想哭但是哭不出來。
現在她就是這種感覺。
她心裡頗有感觸，就是流不出一滴淚水。
心裡起伏的情緒若還是因為霍東銘就太令人不值了。
霍東銘手背青筋突起，他強烈壓抑著胸腔噴湧的愛與疼惜，在商晚晚說出她不願意要的時候，是真真切切體會到什麼叫做傷心。
原來愛一個人的求而不得是真的會心痛。
他此刻便是這樣，心如刀絞。
霍東銘沒有放開商晚晚，他深深將她摟在懷裡，語帶哽咽。
“我知道，我曾經就是這樣讓你難過和傷心的對不對，我發誓以後不會了。晚晚，我真的很抱歉以前做了那麼多的錯事來傷害你，我不只是傷害了你，還傷害了我們的孩子們。”
他將她摟得很緊，力道大得像是要將她摁進身體裡。
商晚晚任他摟到心已麻木。
她冷漠的回答。
“霍東銘，現在還說這些有什麼用呢？一切都發生了，也過去了。那些傷害早就像潑出去的水，你有沒有聽過覆水難收這四個字。做都做了，還提它幹什麼？”
三年來因為他常常深夜才回來，她一直等到深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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