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氣急。
霍東銘沉聲道:“商晚晚,別逼我在酒店大堂吻你。你知道四處都是狗仔和帶著八卦心的人。你再鬧,明天我們直接上頭條。霍太太死而復生,霍氏集團總裁夫妻團聚。這個標題看看你喜不喜歡。”
他又在威脅她,商晚晚氣得張口就想咬他的肩膀。
霍東銘這次連眉頭都不曾皺一下,商晚晚終於平復了心情,趴在他的肩頭,輕輕抽泣。
她太傷心了,母親的逝去,親生父親將她當成了陌生人。
她永遠忘不了陳榮升讓她迴歸自己的生活,以後不要再來打擾他了。
如果她早回去幾天,母親可能不會死了。
唯一能緬懷的只有她從陳太太身上傳承下來的繪畫天賦。
她還記得母親當時說過最喜歡的就是畫畫。
想生兩個女兒,隨她。
她再也見不著母親了。
商晚晚像具木偶,漠然地被霍東銘抱上了車。
一路上,他都緊緊摟著她,商晚晚累了,懶得再掙扎。
霍東銘輕撫著她的肩頭,在她額頭上落下深吻。
“你母親的事跟你沒關係。就算你回來,她看見了,她若是要選擇結束生命,任何事都會成為導火索。”
商晚晚身體的力氣像被抽乾了似的,喃喃道:“那我的養父和哥哥呢,他們與應該死嗎?霍東銘,你告訴我——”
她在他懷裡抽泣,人最無助的莫過於明明知道眼前人傷害過自己卻無能為力。
“不管你信或者不信,你養父與商燁城的死跟我無關,我不會真的對他們動手。商晚晚,你什麼時候才能真正的睜開眼看看,到底誰才是對你好的人。”
她傷透了心,他知道。
但他不想自己受不白之冤。
“你想說那個人是你嗎?”
商晚晚眼淚不斷的往下流。
“霍東銘,你知不知道我有多麼後悔認識你。我若不認識你,我身邊的人不會一個個的莫名消失。你否認跟他們的死有關,當年你是怎麼用他們來威脅我的,你都忘了嗎
你希望我回到你身邊,不擇手段。我一次又一次的給你機會,你將我逼到無路可走。你現在告訴我,你才是對我最好的人。天底下有你這樣的好人?”
商晚晚言語盡是諷刺,一邊笑一邊流淚。
如果她打他罵他,他還能接受。
可是她只是哭,整個身體都在抽,霍東銘除了強行抱著她也無計可施。
“給我一個補償的機會,無論你要的是什麼,提什麼要求。晚晚,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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