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晚晚只覺呼吸一窒,來不及反應,霍東銘鋪天蓋地的吻快令她喘不過氣來。
她想反抗掙扎,那點功夫在霍東銘早就熟悉她所有的招式與套路之後顯得那般可笑無力。
霍東銘狠狠抵著她的身體,自上次她醉酒不小心發生關係到現在,他無時無刻不想這樣做。
身體,心思,乃至於每個細胞都在吶喊,他瘋狂的想要她,與她結合,迫切的思念還有滔天的慾念以及看到她不斷的與各種不同男人接觸,被騙,被佔便宜,寧可辛苦的穿梭於那些人渣之中也不接受他的好意。
他快瘋了——
曾經的霍東銘不允許妻子跟任何男人有交集,就算是眼神的交匯都足以讓他冷落她一個星期。
而現在,她當著他的面跟人眉來眼去,頻頻出現在公眾場合。
霍東銘被剝奪了丈夫的頭銜,明知道她在氣他,卻是無能為力。
他扼著她的雙手高舉過頭頂,無論商晚晚怎麼逃避,他都能準確無誤地吻上她的唇,抵開她的深入糾纏。
直到五分鐘後兩人都氣喘吁吁,商晚晚得到間隙,想喊,唇被他用手捂住,她憤怒的表情還有不服的眼神都落入他眼底。
“如果你想讓別人看到我們之間的火熱,就儘管喊。讓吳正揚知道你跟我有一腿,看他還會不會跟你合作。”
霍東銘永遠都找到她恐懼和在意的,用以逼她就範。
吳正揚是目前為止她遇到的最適合又不會對她產生危險的人。
兩人的合作已經到了要實施的階段,若是霍東銘出現在他面前,她可以預見吳正揚的表情是有多驚恐。
僅一個周特助就能讓吳正揚拋下既得利益全力奔赴,在東市根本沒有人敢跟霍東銘作對。
“你非要這樣嗎?霍東銘,攪黃了我的事情對你有什麼好處?”
她氣憤難當。
“我沒有要攪黃你的事情,我只是想幫你。你放著捷徑不走偏要吃苦,商晚晚,你到底有沒有腦子。今天我一聲招呼可以將東市所有你希望的,想得到的任何人帶去你所謂的畫展。
你想成名,不需要四處求爺爺告奶奶,我名下的商場,酒店大堂,任意你想得到和需要的地方,只要你吱聲,它們都屬於你,隨時為你服務。為什麼你要到處求人。”
他眼中有憤怒,心傷,還有商晚晚從前所沒見過的某種強烈情緒。
若她靜下心來,會發現那種看不懂難以分辨的情緒叫做“愛”。
這個字剛冒出來,商晚晚就覺得可笑與悲涼。
“呵——”
她耐著性子聽完他的陳述,最後用一個字總結了她的心情。
帶著不屑,還有一絲的嘲諷之意。
“霍總,你權勢滔天,甚至隻手遮天。你妄想全天下人都聽你的,你想操控一切,包括感情還有我。你有沒有想過我也是人。”
她言詞冰冷,無情地說著令他心灰意冷的話。
“早些年我若是懂得反抗,懂得拒絕,肯下定決心離開你,我身邊不會發生那麼多的悲劇。你用盡手段將自己變成了孤家寡人,我不是。就算我身邊的人都死光了,再沒有一個親人,我也不想和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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