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怡聽商晚晚語氣裡帶著不信的意味,立刻拿出自己包包裡早就準備好的成套鑽石首飾,拍了張照片發到了商晚晚手機裡。
“我花了好幾千萬才拍到的,特意給你買的,商晚晚,怎麼說你也是我媳婦,這些年我也明白你在氣我一直不喜歡你跟東銘在一起。
不過,東銘選擇了你,我知道我說什麼做什麼都沒用了,霍家現在東銘一人說了算,老爺子老了,公司遲早是你們的。
我對於東銘來說不過是養母,沒有任何血緣關係,你那麼得他寵,我希望跟你和解,說不定將來的養老還需要你呢。”
袁怡說得太真誠反而聽起來讓人覺得她在撒謊。
一個人無論遭遇什麼樣的變故都很難改變他的習性和性格。
即使變了,依然會有無數與過去相碰撞
的巧合。
袁怡從來就不是低三下四的人,就算有求於人的時候,她也是高高在上的。
除去她孃家原本在東市就列位前十的商業巨頭,霍家的當家主母更是聲名赫赫,誰敢不敬。
她嫁進霍家之後便過著錦衣玉食,無憂無慮的日子。
倘若生活中沒有丈夫背叛她的狗血劇情,可想而知袁怡如今的生活應該有多麼的愜意和舒心。
她從不在人前低頭,更不會開口求人。
霍夫人的身份就是權力與資本的象徵,都是別人求著她,巴結她來。
她怎麼學得會那種尋求合作的伏小作低的姿態。
商晚晚學過表演,袁怡即使是在電話裡,都能讓商晚晚感覺到明顯的虛情假意。
她在撒謊。
“我沒那個能耐給您養老。”
商晚晚想著再聊兩句,不管她說什麼自己都鐵了心要掛了。
剛好這時霍東銘從外頭進了屋,她看見了他欣長英俊的身影,手機差點落地上了,完全忘記自己還在跟袁怡通電話。
“誰的電話?”
霍東銘回家就聽見自家老婆在跟人煲電話粥,心裡有些不快活。
商晚晚偏偏將手機放了外音,霍東銘真真切切的聽見袁怡的聲音傳了出來。
內容他聽得一清二楚,商晚晚在等霍東銘的指示。
“答應她。”
他聽完袁怡來電的藉口,給商晚晚做了口型,讓她清楚的從他的唇型裡得到同意赴約四個字。
商晚晚相信老公,想都不想的回答。
“我不是東銘,但是,你是我婆婆,我想就算東銘只是你的養子,未來他也不會不管你的,東銘不是那種過河拆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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