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經的確當你是我的母親,你控制高穎不認我,殺了我父親,我都能算了。但是你想害死我的妻兒,這筆賬我一定會跟你算。”
袁怡愣住,後來全狂笑出聲。
“原來你早就知道了,你這個狡猾的野種,真的跟那個死鬼一樣。我太小看你了。你心機如此深,是我殺了你父親,又怎麼樣?他該死,他背叛我,還有你母親,他們倆苟且卻害死了我的孩子。
如果今天我的孩子沒死,他應該跟你一
樣大。他在我肚子只待了幾個月,我做b超的時候甚至看見了他的小手和小腳,我每天晚上都能感覺到胎動。
他在我肚子裡那樣歡快,霍東銘,再過幾個月,我的兒子就要出生了。是你的母親勾引了我老公,還懷了你,我的孩子呢,可憐他還沒落地就死了,死了——”
袁怡幾十年的心痠痛苦在這一刻得到了釋放,她的聲音悽慘,淚如雨下。
提到自己那期待已久的孩子,她就痛苦到渾身抽搐。
即使過去了這麼多年,當年那種痛徹心扉彷彿還在昨天。
霍東銘靜靜的看著這一切,並沒有因為袁怡的痛苦而感同身受。
等她情緒過去之後,他才開口。
“那又如何?”
袁怡驚呆了,愣了幾秒,她盯著霍東銘破口大罵。
“你就是個狼心狗肺,養不熟的惡魔。虧我這麼多年把你當親生,果然別人的就是別人的。”
“夠了,不用再說了。每個人都有不如意的一面,但不管如何的不滿意自己的生活,傷害別人就是錯。”
袁怡笑了,笑得很癲狂。
“你是說,你的母親勾引我老公傷害我這件事嗎,難道你要把這錯誤推到我的頭上?難道是我的錯。”
袁怡看著面前這張與自己丈夫極為相似的臉,像是看到當年同一個人對她的無情。
曾經他們也相愛過,結果那個男人毫不猶豫的拋下她和她肚子裡的孩子投入另一個女人的懷裡。
“我說的是,你把自己的恨轉嫁到與你毫不相干的人身上。你將我認成兒子,卻要傷害我的妻兒,我容不了你。”
霍東銘不讓她偷換概念,袁怡披頭散髮用幾近瘋狂的眼神看向霍東銘。
“那是因為你不聽我的話,你要把所有的霍家資產全部轉給商晚晚,她何德何能,她才嫁入霍家幾年,就能得到霍家的全部,那我算什麼,霍東銘,你憑什麼將一切都給她?”
這才是袁怡最介意的。
她嫁進霍家沒幾年就守了寡,誰來給她賠償?
誰體貼她,心疼她?
沒人依靠,就只有靠自己。
她要霍家的一切,本來就是她的。
“霍東銘,你欠我的,你和你母親還有霍家,你們都欠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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