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馨心中最柔軟的那個地方被觸動了。
自從離開東市到南方求學,她用的一直是母親的姓氏,很久沒有聽到有人叫她瑤瑤了。
姚馨看著手肘處白皙柔美的手,還有傅榕眼裡的期盼,她美眸亮晶晶的,整個人可愛到不行。
“好。”
晚上,傅太太想讓傭人收拾出一間客房給姚馨住,偏偏傅榕跟姚馨似乎特別投緣,死活讓姚馨晚上跟她同一個房間。”
拗不過她,姚馨只能妥協。
窩在一個被窩裡,兩個女孩根本睡不著,說著悄悄話。
“今天晚上來接你的那個人是?”
姚馨情不自禁的想到那個帶他們回來的男人。
“是我小叔,我可怕他了。他這個人平時不怎麼說話,但是一開口肯定就有人要倒黴了。
你看他是不是一副斯斯文文的樣子。可是私底下我小叔可厲害了。
小時候有人欺負我,小叔以一敵七,打得那群小混混落花流水。每個人都在醫院裡躺了差不多半個月呢。
那個時候我才知道,我小叔看起來人畜無害。實際上身手了得,而且他很有商業天賦。
我奶奶在世的時候說我們傅家如果不是小叔,早讓東市的霍家給吞併了。
那時恰好霍家出了個什麼事,加上小叔出手力挽狂瀾,才得以儲存傅家到今天。否則,我們家幾代人的努力,全都完了。”
姚馨聽她提到霍家,眼皮微跳。
總不會那麼巧,傅榕說的霍家剛好跟她是同一個霍吧。
姚馨安靜的聽著,很少插嘴。
兩個女孩子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姚馨眼皮漸沉,不知不覺睡著了。
翌日
姚馨從晨光中起來,耳邊是清脆的鳥叫聲,伴隨著淡淡的花香撲鼻而來。
睜開眼,旁邊還躺著一個雙目微合的美少女。她皮膚細膩,睡顏柔美,在柔和的晨光中輕微呼吸著。
她揉了揉眼睛,輕輕的掀開被子,一雙玉足落在長長的地毯上。
走到窗前,輕輕將它們推開,映入眼簾的是一片綠意盎然。
紅牆青瓦,四角簷頂各立著一尊銅獸,迴廊庭院,樓閣錯落有致,小橋流水,假山林立。
妥妥的蘇派庭院式建築,宏偉磅礴。
姚馨即使見慣了大世面,住進這美景如畫的書香世家,還是暗暗吃了一驚。
這個傅家可不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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