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潛暫在紙扇上休整,有丹陽子在,他的傷勢沒有問題。
那現在只需要解決掉眼前這個童子就行了,姜嬋身形消失在原地,下一刻空間一陣波動,童子的身影被打了出來,倒飛出去,飛到半截,童子身形一扭,硬生生止住倒飛的趨勢,再度朝著對面衝來。
原地出現姜嬋的身影,青衣素裙常晴在手,眉目清冷,肅殺之氣驟起。
這邊的變故引來了秦策幾人,正打算出手時,耳中只聽見姜嬋的傳音。
“大師兄,這次我自己來。”
這話令秦策一愣,但還是依言制止了其他幾人,他不知道將姜嬋葫蘆裡賣得什麼藥,但還是下意識的照做了。
因為剛才姜嬋說話的聲音很淡,但其中所蘊含的自信,卻是從前從未有過的。
幾人止步觀戰,遠處圍觀的散修依然還在圍觀,但事實上這一場戰鬥誰也看不出個所以然,因為這兩人動作速度太快了,眾人只看到眼花繚亂的攻擊,人影是一個沒見著。
比起之前酣暢淋漓的對戰,這一場打得令他們有點看不懂,越看不懂越想看,身法秘技向來比較稀缺,高階的就更少了,目前的兩人顯然都是此中高手,明明能親眼目睹兩種身法秘技的神妙,卻因為實力原因,看不清也看不懂,這種感覺抓心撓肝,令人焦躁。
看不清,但每個人都瞪大眼睛看,試圖從中捕捉到一些門道軌跡,偷學是偷不到的,但要是有點什麼感悟,也能最佳化一下自己的身法。
比起他們,秦策幾人要稍微好一點,至少能看到人,但還是顯得太快了。
葉亭松咋舌,向谷臨風問道:“谷兄,姜師妹這套身法,比之你輪迴宗逍遙天步如何?”
谷臨風搖頭:“我自愧不如。”
這時空中一陣音爆之響,帶起一陣強烈的罡風,向八方橫掃開來,本就已經狼藉一片的大地再遭摧殘,原本被斬開的巨大溝壑顫動不止,最後變成一堆開始塌陷,地動山腰煙塵大起之後,那片區域的地面已經變成了一個深不見底的大洞,地氣上起,陰涼發寒。
秦策一愣,隨即眼睛瞪大,這股氣息是……
元嬰。
原來這就是姜嬋自信的由來,
盤坐於紙扇之上的肖潛看向那道青衣縹緲的身影,眼中異彩連連,這樣的姜嬋,是他在枯沙原見到的姿態,那是屬於瑤臺宗少宗主的驕傲,是可擊長空的青鸞,是他在沙海里需要仰望的身影。
丹陽子同樣驚訝,言語間多了幾分欣賞:“元嬰初期圓滿,這和你真正的修為處於同一境界,你在苦修,可人家也在修煉,原本你領先一小步,現在她追上來了。”
“是啊,她追上來了。”肖潛笑了,並未覺得有什麼不好,反而心中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動力,他很開心。
丹陽子瞅了他一眼,打趣的問道:“你就不擔心她過於耀眼,引來旁人覬覦的目光?”
聞言肖潛大笑一聲,朗聲道:“我喜歡的姑娘,她自可放心的展現自己的光芒,即便有千萬人矚目仰望,我也自信可以與她比肩!巔峰之上,除我之外無人堪與她相配!”
這話說的極其狂妄,少年梟雄之資初顯,言語間強大的自信令丹陽子愣怔了一下,捋著鬍鬚直咋舌,隨後又笑了。
少年人嘛,不狂怎麼是少年?跟年輕人待在一塊的時間長了,有時候連他都會生出幾分久違的輕狂之意。
啪!
一記愛的鍋貼扇在肖潛的腦袋上,張狂肆意的笑聲戛然而止,肖潛捂著腦袋,怒瞪這個經常毆打徒弟的老王八蛋。
丹陽子舒坦了,就算你日後成仙成帝了,為師也依然可以給你一鍋貼,面對肖潛的怒視,丹陽子白髮長眉,一副仙風道骨的姿態:“你吵到為師看對決了。”
而空中的兩人已經暫時停了下來,童子的臉色愈發陰沉,姜嬋感受著體內奔流不息浩瀚如海的靈力,終於有了一種揚眉吐氣的感覺,一氣化三清最高明的一點就是幻身雖是化身,幻身的修為提升也會同步影響主身,且在幻身散掉之後,原本所攜帶的器物會被清氣覆蓋於虛空,等到主身前來可收回,完全不需要擔心幻身散掉之後被人舔包的隱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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