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你風華萬千,任你才情驚世,一世一位大帝的征途,路上所行人傑何止萬萬,又有多少能在這條路上走到盡頭?
更多的人,都將在這條路上拼殺至血氣乾枯,再有千萬不甘,也只能黯然落幕。
識海內浪花翻湧,其中的悟道天心樹在輕輕搖曳,那尊金色的神胎光芒炙盛,似在極力掙脫識海的束縛,徹底脫離出來,翻湧的靈力如大河,在經脈間不斷沖刷遊走,震耳欲聾。
姜嬋睜開雙眼,一縷金芒從中一閃而逝,周身多了一絲純粹的神韻。
一旁的肖潛心有所感,側過臉來,目露喜色:“要突破了?”
姜嬋點頭:“我感應到那層界障了,待玲瓏事畢,我可嘗試衝擊合體境。”
“那你呢?你打算在壓制境界多久?”姜嬋忽而狹促的看向他。
之前她感覺不到,但在此次觸控到合體境的界障,心境與感知皆更上一層之後,在看肖潛便發現,其實他應該在此很早之前,就已經可以突破了,只是一直在有意的壓制境界。
這不奇怪,姜嬋死去又甦醒之間有十年的空窗期,而這十年裡肖潛的修行一刻未停,比她更早觸及才是正常的。
被揭穿的肖潛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並非我有意壓制,只是我身具墮鬼印,貿然突破,容易遭致心魔撲咬,師父給我的建議,是在突破之前,在收服一道天地靈火以作壓住,如此,方可助我不入魔。”
說起此事,姜嬋臉上笑意淡去,下意識的看向他眉間的墮鬼印,不免又生了幾分心疼:“師父可曾說過,要如何消除墮鬼印?”
看出姜嬋的擔憂,肖潛溫和一笑:“我問過師父了,前些時日,師父在東皇閣古籍中尋到一些蹤跡,事關萬古之前的失落的古仙庭,在萬古以前,上界曾有九天,如今道門所在的三清天,以及如今佛宗遁走阿彌法界,前身便是九天中的妙欲天。”
“九天中以仙源天為首,古仙庭便坐落其中,後來,上界爆發了一場諸神之戰,支撐九天的不周山倒塌,除落於東域的三清天,西土的殘破了一半的妙欲天,以及中域的仙源天外,其餘六天或毀於混沌,或被倒塌的不周山碾碎。”
“因仙源天內當年死去的古神眾多,後異化不詳,多生大凶詭異,後被軒轅大帝封印,但每隔三千年,持有特定鑰匙者,可暫時透過界門,進入其中。”
“當世所存的法門中,沒有將墮鬼的修士牽引回來的法門,但古仙庭中似有可解的法門,然歲月太過久遠,古籍記載也只餘一鱗半爪,須得我自己去找。”
聽聞此言,姜嬋忽然想起自己當初從冥界跨弱水踏足上界,所行的路,正是一截倒塌的不周山石,歷經萬古,這根支撐九天的天柱又成了連線冥界與上界的橋樑。
姜嬋依然記得,走過那條路時,腳下是一片寂靜的混沌虛無,那是被世人所遺忘的角落,在登臨上界的最後一站,便是一片殘破的神隕戰場。
即便已經過去了無盡的歲月,在那片黑暗的古戰場上,依然可聽聞金戈鐵馬的廝殺之聲,殺伐血氣至今猶存。
姜嬋突然對那個諸神並存的古仙庭產生了一股強烈的好奇。
“距離仙源天開啟,還有一年,”肖潛繼續說道,“不過現在我可以試試突破合體境了,因為我已經找到了可以收服的天地靈火。”
姜嬋瞭然:“毗羅海下的朱雀離火?”
“不錯,”肖潛笑了,眉眼生輝,“其實當初鮫人長老給的報酬,我也不是一樣沒收,有一樣東西很適合你。”
姜嬋詫異:“什麼?”
“鮫人一族的玄元碧水珠,為第一代鮫後所留,可平衡一切混沌之氣,歷來被鮫人族奉為聖物,我不要鮫人族奉我為主,但我要其中一枚作為報酬,大長老答應了。”肖潛依然在笑,顯得格外高興。
“你的靈根屬水,與火併不相融,你若要控陽極之火勾勒陰陽魚,必然對自身損耗極大,若有一枚玄元碧水珠化於體內居中平衡,便不會在被火焰所傷,於你的陰陽之道也更有益處。”
“待玲瓏的傳承完成之後,大長老便會將玄元碧水珠送來,”肖潛語氣一頓,忽而小聲道,“其實本來打算到時候再告訴你的。”
姜嬋怔了許久,萬般心緒翻湧,最終只是抿唇一笑,挪動位置,輕輕將頭靠在他肩上,沒頭沒腦的說了一句:“真好。”
有你在身邊的感覺,真好。
”?勵獎個我給該是不是,那……“
”。點一來過你,那……“
。風春共且,語低絮絮的惻悱綿纏陣一起帶,過湧花浪,遠久靈空唱的輕人鮫,垠無海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