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日子終於快把之前那堆垃圾處理得差不多了,該扔的扔,該煉的練,該修的修,藥王宗風水養人,也不用處理雜事,高低過上了一段悠閒的輕鬆日子。
好日子沒過幾天,姜嬋又回來了,且帶回了更多,更爛,更雜的垃圾。
一想到之後的日子,秦策就感覺眼前一黑又一黑。
悲傷的是,下界瑤臺宗確實根基薄弱,資源貧瘠,才會讓姜嬋這麼一個養尊處優的少宗主,來到上界之後只能靠到處撿垃圾過活。
下界太貧瘠,才會讓姜嬋看到什麼都覺得是好東西,連爛鐵疙瘩,破爛鏽劍都以為會是什麼隱藏的好寶貝,全部撿回來拿給他看。
人家肖潛在上界靠著師父有宗門有家底有身份,自家師妹一沒背景二沒資源,甚至連個落腳地都沒有,連帶著他住在藥王宗也是掛著做客的名義,雖然是以貴客招待,但始終是名不正言不順。
秦策想著想著,心情複雜,見姜嬋還蹲在那裡眼巴巴的等他答覆,心情就更復雜了。
這個師妹也是個傻的,也不曉得為自己謀劃一二。
深吸一口氣,秦策袖袍一揮,將滿地的破爛全部收起,鄭重的拍一拍姜嬋的肩膀說:“你放心,就算師父不在,我這個做師兄的,多少也會給你掙出點家業來。”
給自己定了一個目標,秦策打起精神,轉身離去,上界能人雖多,但他在陣符一道天賦還算看得過去,抓緊時間精以鑽研,抵達陣道大宗師之境,也不是沒有可能。
總歸不能因為沒有根基,就讓人輕看了他的師妹。
姜嬋兩眼迷茫,不知道大師兄又腦補了些什麼,總感覺他的背影走的十分的慷慨激昂,十分的悲壯偉大。
地靈鼠很小聲的說:“你師兄把你的家當全拿走了。”
姜嬋白了它一眼:“休要小看我師兄!他可是我宗門中最優秀的符修!修補這些東西從不在話下!”
地靈鼠又道:“可是他連那兩根龍雀羽毛一起拿走了。”
姜嬋:“拿就拿唄,兩根毛而已……”
玉鼎此時發出古怪的笑聲,像個反派。
姜嬋頓時虎軀一震,完蛋這個忘扔了,追過去:“大師兄你等一下!”
追到秦策住處的時候,他正在對姜嬋撿來的垃圾細細分類,聞言回過頭來:“怎麼了?”
姜嬋看著他正拿在手裡的兩根鮮豔的龍雀羽毛,結結巴巴:“師兄,那個……”
秦策揮了揮手裡的羽毛:“這兩根雀羽不錯,可以做一把法扇,正好谷臨風缺一把武器,到時候給他倒正合適。”
“這雀羽有什麼問題嗎?”秦策問。
那兩根龍雀羽毛確實十分漂亮,已經在秦策手中反覆把玩了好幾遍,姜嬋猶豫幾番依舊沒能說出口,只好乾笑著敷衍了兩句,掉頭就跑。
大師兄雖然沒有潔癖,但高低是個講究人,她要是告訴他那羽毛被狗尿洗禮過,估計會被暴怒的師兄大卸八塊。
谷臨風對不起了,道友可以死,貧道不能。
秦策疑惑的看著姜嬋跑遠的背影,又望望手裡鮮亮的雀羽,恍然大悟,師妹正值青春愛美的年紀,估計是看這羽毛漂亮捨不得,又不好意思說。
嗯,回頭額外給她用這羽毛做一對髮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