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男頻修仙那些年》第624章 起源(1)

作者:半袖風·7個月前

世間的生靈是從何時誕生的?又是如何誕生的?這兩個問題,從古到今也沒人能確切的回答。

遠古神族的傳承記憶早已經模糊,在某個關鍵的時期出現了斷代,彷彿有一隻無形的大手,將關於仙古紀元之前的記憶全部抹除,人族那些古老的記載,也早已隨著時間的流逝湮滅,後人只能在仙源天中,那些尚未完全墜毀的古仙庭遺蹟中,一點一點的發掘,一點一點的拼湊那段失落的記憶與古史。

據傳,八卦之論,是由伏羲大帝所開創,被稱作先天八卦,道門因此尊伏羲大帝為人祖,也因此從伏羲一脈的遺留中,探索出一些舊事秘辛,而其中最大的秘辛,只有四個字——天裂之劫。

追溯各個紀元的古史,所有的不祥與詭異,最終都指向這四個字。

沒有詳細記載去記錄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只知道那是自盤古大神開天地之後,此世間最大的一場劫難,在這場劫難中,諸多古神死去,祖神女媧補天而亡,伏羲大帝祭道身死,大凶鯤鵬一脈近乎死絕,唯一遺留的血脈輾轉到殘破的下界,最終也只留下一頭傳承不全的幼獸,獨自在那處被遺忘的蓮華秘境很多年。

一切動亂,災劫,與不祥的起源。

肖潛很想問問燕長生當年究竟去了哪裡?自從他進入上界嶄露頭角開始,一直有人拿這個名字來和他做對比,燕長生的名字響徹過一個時代,與他做對比,當是一件值得驕傲的幸事。

與姜嬋的“近鄉情怯”不同,肖潛對這位活在傳聞中的燕神王充滿著一種奇特的情感,有敬服,有好奇,但更多的是一種不知從何而來的純粹戰意。

他渴望與這樣的人見一面,再痛快的打一場,瞭解燕長生越多,這種感覺就越強烈,就越發對燕長生最後的歸去之地好奇。

這樣的人若是死了,就太可惜了,若一定要死,也必然是轟轟烈烈的死去。

從海外回來之後,玉鼎找回了一大塊失落的原身,又得了混沌真火的淬鍊,徹底洗掉了身上沾染的汙穢之物,銅鏽褪去,顯露出本色,金玉交織,更加顯得神秘而華美。

玉鼎非常滿意自己現在的尊容。

落皇來過一次,得知姜嬋正在閉關,又匆匆返回皇城。

他想將皇室併入瑤臺宗的程序不太順利,當年封殺青天凰女,以及前陣子的抵禦妖族之戰,都讓他受了不輕的傷,此次決策,受到的阻力非常大,甚至讓他隱隱感到一股極重的壓力。

旭華散人已經隕落,欽天監前任監正死後,留下的弟子能耐尚淺,素玄子和天音元君去往靈臺山閉關養傷,姬雲逸和姬雲川去往上界未返,偌大個皇室,如今只剩他一個人支撐。

落皇在努力想要延續姬姓皇朝的命脈,但皇室如今有能力的族老中,還在幻想著皇朝昔日的輝煌舊夢,對於他向瑤臺宗靠攏的行為,族老們表現出極大的憤怒和鄙夷,甚至已經在秘密推選新的繼承人,準備將龍璽從他手中奪走。

對此,落皇感到一種濃郁的孤獨和悲傷。

他在數次與妖族的大戰中捨生忘死,從不敢有一絲褻瀆自己作為人間帝王的職責,但他身後這群人,在危難之時默不作聲,事態剛剛平息,就忙著跳出來爭名奪利,甚至想要對他下手。

若是七百年前,他一定會毫不猶豫的殺掉一切敢對他亮刃的叛逆者。

可如今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自己老了,看著那群心思各異的族人,他只感到孤獨和悲傷。

他們太愚蠢,又太卑微,這方世界禁錮了他們的眼界,也禁錮了他們的思想,他們沒見過此世之外的世界,只單純的認為妖族敗了就勝利了,對那些更大的危機一無所知,對如今的局勢也完全看不懂。

所有人都在向高山之巔爭鋒,只有他們還站在山腳的一個小土堆上自以為強大,費盡心思的計算著那點可憐得拿不出手的利益。

落皇與姜嬋的交集並不算多,但對她的處事風格有一定的瞭解,瑤臺宗的一家獨大已成定局,兩聖地避讓,另外三宗也已經準備臣服,鑑於那點淺薄的情份,他活著,姜嬋確實不會對皇室動手,可一旦他不在了,瑤臺宗的鋒刃會毫不留情的斬向皇族,徹底碾碎姬姓皇族的根基。

姜嬋從來不只是一個修為出眾的年輕後輩,她同時擁有著作為一個上位者的覺悟和本能,這一點,早在當年十五歲的姜嬋肅清不周國的時候就已經展露出來,其中的一些細節甚至令他都隱隱心驚。

他不認為姜嬋是一個會對敵人心慈手軟的人。

可笑自己在為這群人積極的找生路,但這群蠢蛋卻在一門心思的找死。

落皇很希望姜嬋出關後能給他一個答覆,他需要這個答覆來給族中那些蠢蛋一點警醒,至少讓他們明白自己的想法到底有多愚蠢,不到萬不得已,他並不想痛下狠手,殺一群這樣的蠢蛋,他會覺得十分悲涼。

昨夜聽得風聲呼嘯,寒氣大盛,瑤臺宗眾弟子今日晨起,驚訝的發現,昨夜居然落雪了,山巒盡覆,天地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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