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它的自爆剛剛開始,就被強行禁錮,銀色的晶體在空中拖出一條漂亮的尾巴,落入肖潛手中。
屍妖的眼珠迅速黯淡下去。
肖潛摩挲著手中的銀色鬼心,大為感慨,這種品質的鬼心在當年的他眼中屬於頂級材料,現在看,好像也不過如此。
越發理解當年師父為什麼會對這裡的一切都嗤之以鼻了。
“這些骸骨其實挺堅固,用來煉器不錯。”肖潛蹲在地上翻了翻屍妖的骸骨。
一聽這話,姜嬋立馬精神了,好東西,收起來收起來,拿給大師兄。
見姜嬋收拾得很高興,肖潛眼中柔光一閃,眉眼彎起,將手中的鬼心塞進她手中,輕聲道:“既然要收拾,那就一套的拿上。”
姜嬋望了望手中的銀色晶石,抬起頭,撞進一雙含笑的眼眸裡,暖意融融,連帶著自己胸腔裡也暖了起來。
甚好。
破敗的皇城覆滿灰塵,因為屍妖的緣故,整座城裡鬼氣森森,寸草不生,建築大部分已經倒塌,遍地可見灑落的白骨,白玉階上仍可見大片的乾涸的血跡。
因為沒有任何活物,連青苔都不長,所以並不顯荒蕪,更像是城中的人剛剛離開不久,一切都還沒來得及腐朽。
皇城的後方,深澗如張開的巨口。
落神澗本有封印,由虛雲國仙門輪流看守,當年輪迴宗赤松真人從這裡逃出冥界,被負責看守的紫雲宗人所救,不久之後屍妖從落神澗下爬出,紫雲宗的封印徹底破裂。
再後來,屍妖吞噬一國之人的氣血,被落月皇朝鎮壓封印在虛雲皇城,因為屍妖在那裡,所以落神澗的封印一直沒能修復,至今仍處於敞開的狀態。
深澗之下鬼氣森森,四周峭壁如刀,依舊是寸草不生,澗旁一塊巨大的廣場,設有一座石臺,以及數根高大的石柱。
歲月消磨,石柱上的花紋已經被磨損得看不清了,姜嬋望著那座石臺久久不語,當年的李扶風,就是在這裡被碾碎神魂而死。
“怎麼去冥界?直接跳下去嗎?”金蟬伸長脖子往下看了看,嘀嘀咕咕,“這麼高,都看不見底,不會摔死吧?”
姜嬋從儲物戒指裡把裝死的玉鼎拎了出來,揚起一抹燦爛的笑來:“鼎爺,商量個事唄!”
玉鼎依舊對冥界的某位老烏龜怨念滿滿,哪怕已經恢復了大半原身,也依舊不願意在冥界露面,只答應在過弱水的時候出面解決那條螭龍。
由於有過被姜嬋坑的經驗,玉鼎一聽這話瞬間警鈴大作,極其防備:“幹什麼?”
姜嬋笑得更燦爛了,指指落神澗:“幫我們上前探探路唄!”
“你在想屁吃!”不出意料,玉鼎翻臉就罵,簡筆畫五官看起來格外高傲,得意洋洋,“上次是本座有事要你幫忙,才被你忽悠了一路,如今冥府已經沒有本座想要的東西了,還想騙本座白給你幹活?做夢!”
姜嬋沉默一瞬,張口就來,表情誇張:“鼎爺神通蓋世,法力無邊!縱橫萬古,震古爍今!獨步諸天,威震六合八荒!一怒天地驚,獨尊萬界千秋長存……”
如此直白且狂野的馬屁,聽得金蟬嘴角抽搐,肖潛眼角狂跳,玉鼎聽得簡筆畫五官亂飛,眼歪嘴斜,鼎顏大悅,大聲狂笑,笑夠了又道:“不幹,自己想辦法。”
姜嬋的滔滔馬屁之詞一頓,深吸一口氣,神情嚴肅:“這是你逼我的。”
玉鼎的簡筆畫眼睛一挑,十分嘚瑟:“你能拿本座怎麼樣?”
姜嬋從儲物戒指中掏出一樣東西,隨手朝落神澗拋了下去。
玉鼎的豆豆眼頓時瞪得溜圓,發出殺豬一般的慘叫:“啊啊啊本座的大弈弓!”
。去下了竄聲一的嗖邊一嚎邊一
”。伙傢那跟快!了行“:蟬金和潛肖的愣呆旁一呼招,揚一眉嬋姜
”……啊行也這“:咕嘀聲小,上跟步快,推了推上肩往曇玄把蟬金,上跟即立,速迅應反潛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