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夜北瀾這般模樣,雲挽月就知道,夜北瀾肯定懷疑這點心裡面被下毒了。
雲挽月卻不想那麼多,輕輕的咬了一口,頓時香甜的桂花香,在唇齒之間散開。
這是雲府,家裡人總不可能毒害她。
夜北瀾一抬頭,就瞧見雲挽月正動作優雅輕柔地吃著點心,櫻紅色的唇上甚至還沾染了一些桂花糕的碎屑。
雲挽月吃完點心,又喝了一杯茶水,這才好整以暇地打量著眼前的夜北瀾。
他的鳳眸之中,是深不見底的墨色,面容如同玉雕一樣,帶著幾分冷絕,只不過他一日沒有進食任何茶點,所以唇有些微微的發乾。
雲挽月知道家裡人既然準備把她和夜北瀾關在一起,多半兒是要過夜的,她覺得自己應該再去睡會兒。
這樣也可以眼不見心不煩。
夜北瀾討厭她,她對夜北瀾的感覺,可不只討厭那麼簡單!
可是雲挽月才靠近床,就覺得有一些熱。
外面正在下雨,按理說,屋中不應該熱才對,可是雲挽月就是覺得,從心底的最深處,升起一股騰騰熱氣。
這熱氣,一邊往上冒,一邊往四肢百骸之中躥去。
不過片刻功夫,雲挽月那白皙的臉上,就帶起了幾分薄薄的紅暈。
此時的夜北瀾,也察覺到不對勁了。
夜北瀾倏然起身,然後大步走到雲挽月的跟前,冷漠的聲音之中,已經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嘶啞了:「你對我做了什麼?」
此時雲挽月抬起頭來,她的身上少了幾分冷若冰霜的氣質,眼神之中也少了幾分這兩日夜北瀾常見的冷漠和嘲弄。
反而多了幾分年輕姑娘獨有的嬌媚。
夜北瀾的手,已經掐在雲挽月的肩膀上了,他本是想質問雲挽月的,可是此時,他的身子微微一僵,手上的力氣一鬆。
雲挽月重重地一咬舌尖,頓時,腥甜的味道在口齒之間漫開,因為疼痛,雲挽月整個人又恢復了那種冷若冰霜不可近人的模樣。
她的臉上染上了媚態,可是一雙星眸,卻是出人意料的清亮。
只聽雲挽月冷聲道:「我們中毒了。」
中毒其實是委婉的說法,這種感覺,雲挽月再熟悉不過了,分明就是中了媚藥!
就如同之前她和夜北瀾中情蠱一樣,那個時候,她的心在跳動,她的血液在沸騰,她想要和眼前那個男人親近。
那個時候的夜北瀾,也是一樣的灼熱。
於是,鴛鴦交頸,最後,他們有了孩子。
想到孩子,雲挽月打了個寒顫,身上的燥熱之感,頓時去了大半。
她正在飛快地想著,現在她應該怎麼辦,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中的藥,吃的點心?喝的茶?
不對!都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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