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
要路過一片沒有什麼人煙的山林。
山林的兩側,又是高山峭壁,中間只是有這麼一個長滿了樹木的小路。
不過這離著京城近,所以治安還是不錯的。
當然也有例外的時候。
比如現在!
一群黑衣人,悄無聲息地,把雲挽月做的馬車圍攏住了,秦守的臉色一沉,對著馬車裡面的人說著:「王妃,你們小心點。」
說話間,秦守就扯住了翠衣的肩膀,一個用力直接就把剛才還坐在外面的翠衣甩到了馬車裡面。
翠衣輕呼一聲,就被馬車裡面的三人接住了,然後就是白棠輕聲細語的關心:「怎麼樣有沒有摔疼?」
翠衣連忙道:「沒有沒有。」
她也只是對雀娘和白棠有一點小意見罷了,根本就不可能,現如今人家關心她,她也不會不識好人心。
「王妃,這是這怎麼了?」翠衣有些緊張地問道。
白棠掀開馬車側面的簾子看了一眼,這才道:「好像有人要對付咱們。」
當然,跟著這馬車的也不只秦守一個人,還有一些王府的護衛。
可是來襲的人,滿身殺氣,出手狠辣。
直接就奔著馬車的方向襲來。
秦守幾乎有一些守不住馬車了。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雀娘開口了:「白棠,你在裡面守著王妃,我出去看看。」.
雲挽月拉住雀娘:「雀娘,外面太危險了,我會功夫,我去。」
見雲挽月這樣說,雀娘就笑道:「王妃,你放心好了。」
說著雀娘就腳步輕快地跳了出去,然後從腰間拔出了一把軟劍,和這些人鬥在了一起。
雲挽月看著白棠問道:「雀孃的功夫這麼好?」
白棠微微垂眸,等著再抬起頭來的時候,眼神依舊單純無害,溫聲細語地解釋著:「我們從小就在雜耍班子學東西,後來又被選到宮中。」
「本來是要被派到敵國的,自然會學一些保命功夫,只不過我和雀孃的運氣不錯,被德妃娘娘選中了,這才留了下來。」
「王妃,你不會責怪我們兩個人隱瞞你這麼重要的事情吧?」白棠忐忑不安的問道。
雲挽月之前的時候一直以為兩個人只是普通的舞姬,沒想到,兩個人竟然還有這樣的背景。
雲挽月道:「怎麼會怪你們呢。」
外面的人明顯就是衝著她來的,如果雀娘不站出來,也可以想辦法獨善其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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